陳凡想起了韓子星那咕嚕嚕滾動的腦袋，那燒焦的冒著煙的脖頸，那雙痛苦驚愕的眼眸。
他們是韓子星的朋友麼？
他們很關心韓子星麼？
自己已經殺了韓子星，不能再殺了他們了。
這讓陳凡短暫的恍惚，而就是那短暫的恍惚讓少女再次壓制陳凡，而陳凡卻無法用上全力了。
“白虎，你不是很厲害嗎！”少女手中長槍揮舞，一槍戳在陳凡的肩膀，三條血蛇撕咬之下將陳凡挑飛。
“砰！”
陳凡重重摔在地上，狼狽不堪，渾身是血，衣衫破碎。
他單方面的防守至今，體內幾乎沒有多少血能了。
“還手啊！”少女似乎也察覺到陳凡戰意不高，一槍比一槍凌厲，眼中原本暗淡的紅芒卻越來越盛。她的四個隊友也是如此，眼中閃過快意而扭曲的喜悅。
“你怎麼變得這麼軟弱！”
“當初你殺汪隊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少女怒道。
陳凡愣了一下：“汪隊？”
陳凡再次使用血瞬拉開距離，皺眉道：“你不是給韓......報仇的？”
“什麼韓。”少女皺皺眉，“汪隊，王誠民，難道你忘了？是你親手殺了他。”
陳凡沉默了。
“原來是他。”
“想起來了？”少女面容冰冷，“既然想起來了，那你就安心......”
“原來是給他報仇的啊。”
陳凡嘴角露出森然的笑容，那沾染了血跡的白虎面具再也沒有了迷茫，他在這破碎的水泥地上站直了身體道：“早說啊。”
“早說，我就不會愧疚了。”
“我的確殺過不該殺的人。但汪隊，至少是那一刻的汪隊，我只覺得我殺的太慢了。”
汪誠民。
這個名字，似乎是兩個人。
一個是老練且油滑的隊長，雖然有些小缺點，但不可否認是一個合格的隊長和丈夫父親。
而另一個......是一個純粹的怪物。
“怪物。”白小幽冷哼一聲，一股沖天的憤怒升騰，那雙眼睛亮起了猩紅的光芒：“我會提著你的頭去見汪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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