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還是在老宅，整個厲家的人都在，一樓甚至還有那麼多賓客，說不定還有人在等著厲九淵下去呢。
他們怎麼能在這裡……
後面的話，江茉茉甚至不敢往下想。
黑暗之中，她看不清厲九淵的表情，卻能敏銳地品出到這人身上傳來的怒意。
「薇薇。」
一聲「薇薇」被厲九淵繞在唇齒間，江茉茉下意識渾身發緊。
她忽然意識到，這似乎是厲九淵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卻是「薇薇」兩個字。
莫名的，江茉茉聽出了咬牙切齒的意味。
「九爺，真的不可以。」
外面還有那麼多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故意捉弄她，江茉茉說完這句話後，果真聽見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高跟鞋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從走廊那一頭傳來。
隨後是一道熟悉的聲音：「你說老夫人真的把嫁妝鐲子送給那丫頭了？」
是厲九淵的母親，顧蘭芝。
江茉茉呼吸加快，同一時間，她察覺到了厲九淵湊近的動作。
不遠不近地停在了自己面前，她似乎還能設身處地地體驗到對方的吐息。
那麼炙熱，打在她耳邊，熱得整個人都要燒了起來。
外面那些談話江茉茉已經聽不清了，眼下在這一方天地裡，她只能感受到厲九淵。
「為什麼呢？」
為什麼看向自己的表情總是這麼疏離。
為什麼自己做什麼講什麼，都是這副不冷不淡的態度回應。
只有自己表現出這個強勢的方面，江茉茉才會有現在的反應。
她才像是真的在自己面前活了過來。
而以往的，不過是一個傀儡架子罷了。
厲九淵好像問了這麼一句話。
江茉茉沒反應過來，眼睛適應了黑暗後，她還是能透過薄弱的月光看見厲九淵的臉色。
很沉，好像還有幾分她不能理解的傷心？
江茉茉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厲九淵磨了磨後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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