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菊兒忽然開口了。
這丫頭平時話最少，總是守在院門口，安安靜靜的。
但她的問題，往往是幾個侍女裡最一針見血的。
“老爺，那以力證道......又是哪般？”
李牧端著酒葫蘆的手頓住了。
院子裡安靜了很久。
風吹過悟道茶樹，葉子沙沙地響了幾聲。靈池裡的水面泛起了幾圈漣漪。
李牧嘆了口氣。
“大哥的力之大道，乃是三千大道總綱。包羅永珍，非是哪一條單一法則。其實，只有大哥真正達到了混元無極金仙的極致境界。”
他抬起頭，看向不周山的方向。
“不過殊途同歸。大哥修的是總綱，老爺我修的是三千大道。如今我還差肉身一步，就能達到大哥的境界。屆時......”
他沒有把話說完。
但院子裡的每個人都聽懂了。
梅蘭竹菊四女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法掩飾的震撼。
童子們更是大氣都不敢出，有幾個腿都在微微發抖。
他們一直知道自家老爺深不可測。
但他們從來不知道，老爺的深，已經深到了這種地步。
混元無極金仙極境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
而那個境界，自家老爺只差一步。
李牧把酒葫蘆放下，沒有再多說。
紫霄宮中。
講道的餘音終於散盡。
大殿之中萬籟俱寂，所有人還在消化剛才聽到的東西。
鴻鈞端坐高臺，目光掃過下方眾人，忽然又開口了。
“天地分陰陽，仙途有長尊。
東王公秉先天純陽之氣而生，今敕封為洪荒男仙之首，執掌天下男仙秩序。
西王母凝先天純陰本源，敕封為洪荒女仙之首，統御四海女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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