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積月累，便有了無數世界可以跨越。”
陸小五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追問了一句：
“可是目的呢？它無緣無故把我帶到洪荒，然後讓我搞跨位面交易，圖什麼？”
李牧沉思了一瞬，緩緩道：“應當是法則的慣性。
你的系統中融合了交易法則作為主幹，而交易法則的本能就是促成交易。
你可以理解為，它交易就像人吃飯喝水一樣，是本能，不需要特別的理由。
但更深一層的目的，應該是蒐集各個世界的法則，用以進化自身。
每一次跨位面交易，雙方世界的法則氣息都會在交易通道中互相滲透，系統便從中汲取養分，完善自身。”
陸小五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系統面板上那個還在跳動的倒計時。
本能也好，進化也罷，反正現在這玩意兒還綁在自己魂魄上，想太多也沒用。
他忽然咧嘴一笑，把這些煩心事甩到腦後：“大佬，我還沒抽獎呢！神級抽獎！先抽一發再說！”
李牧笑著點了點頭。
陸小五搓了搓手，對著系統面板興奮地喊道：“系統，開始抽獎！”
面板上驟然亮起一團七彩寶光。
一個寶光流轉的盒子浮現在虛空中，像是遊戲畫面一樣開始跳動。
盒子每跳一下，光芒就亮一分，跳到最後整個大殿都被七彩光芒照得通亮。
然後盒子猛地一頓，轟然炸開，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系統提示音冷冰冰地響起。
“恭喜宿主，抽中：黑暗大世界狠人女帝的肚兜。
備註：這是一件防禦至寶，你可以穿戴，但是有可能被女帝找上門。請謹慎使用。”
陸小五的表情僵住了。
他直勾勾地盯著面板上那行字，目光落在“肚兜”兩個字上，然後緩緩下移，看到了那件物品的縮圖。
一件繡著暗金色紋路的紅色肚兜，正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系統揹包裡。
防禦至寶。
肚兜。
女帝的。
可能被找上門。這幾個關鍵詞在他腦子裡反覆盤旋，最後擰成了一股讓他頭皮發麻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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