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沒有立刻回答。
他望著水鏡中正在消散的天道功德金光，沉默了許久。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帶著無法動搖的分量：
“是啊。不過......此世有我。這上古人族先賢——苦可以吃，難就算了。”
陸小五怔怔地看著李牧的側臉。
平日裡不是翻白眼就是踹人的大佬，此刻目光沉靜如水，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他聽出了這句話的分量！
上古人族，不會再經歷原著中的那些苦難了。
因為眼前這個人，不允許。
“嗯。”陸小五重重點頭，什麼都沒再多說。
他轉身準備回蓬萊仙島的方向，走出幾步又停下了。
他撓了撓後腦勺，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有點不好意思，猶豫了片刻才開口：
“大佬，現在我能離開這瀛洲島嗎？
來洪荒這一趟，我還沒好好逛逛呢。
整天就窩在你島上蹭烤串喝悟道茶，雖然也挺好的。
但我想出去見識見識世面。”
李牧略一沉思。
陸小五如今頂著東王公的身份，確實不太方便到處晃悠。
萬一被帝俊太一那邊的人認出來，他好不容易演的這場“東王公身死道消”的戲就全白費了。
不過他也沒打算把陸小五一直關在瀛洲島上，畢竟這小子遲早要獨當一面。
“可以。”李牧點了點頭，抬手一指點出。
一道溫潤的神光籠罩住陸小五全身。
神光流過之處，他的五官開始發生變化。
東王公那張威嚴中帶著幾分倨傲的面孔被一點點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更加年輕。更加平凡。但也更加順眼的臉。
不算很帥，但在準聖境界的仙光襯托之下，也有幾分沉穩的氣質。正是他前世的樣子。
先天純陽的本源紋絲未動，只是表面的相貌和氣息特徵被重新捏了一遍。
李牧的手法精妙到了極致，這不是障眼法，是從法則層面進行的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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