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和準提對視一眼，心裡同時罵了一句：果然。
接引那張本就苦大仇深的臉，此刻苦得像是嚼了整根黃連。
他沉吟良久，咬牙開口：“聖人當面。昔年因果，我二人難以償還。只有一個方案......聖人看看能否了結因果。”
紅雲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
接引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心：
“若我二人成聖，三量劫內不與聖人為敵。聖人若有事相招，我二人必定出手相助。三量劫後，因果全消。”
紅雲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開始盤算。
兩個聖人的承諾，三量劫內隨叫隨到充當打手......
這分量的確不低。
關鍵是他也沒別的選擇了。
把接引準提打死？
且不說打不打得死，就算打得死，鴻鈞那邊也不會同意。
兩個人還不起就是還不起，硬逼也逼不出花來。
“可。”紅雲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一個字，腳下紅雲一卷，身形消失在天際。
接引和準提同時長舒一口氣，後背的僧袍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兩位未來的聖人面面相覷，同時嘆了口氣。
“苦啊。”接引閉上眼。
“我西方太苦了。”準提補了一句。
兩人看著東方，一個表情比一個悽慘。
瀛洲島。
紅雲踏出空間，一眼就看到李牧正躺在藤椅上曬太陽。
海風吹得紫竹沙沙響，靈池裡的蓮花輕輕搖曳，旁邊的茶香嫋嫋地飄過來。
李牧眯著眼，晃著椅子，看起來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但紅雲知道，這位前輩什麼都知道。
他快步上前，對著李牧恭恭敬敬地一拜到底，聲音裡帶著十成十的真誠：
“前輩，紅雲多謝前輩提攜之恩。日後但凡前輩相招，紅雲無有不應。”
“喲，聖人威風耍完了？”
李牧眼睛都沒睜開，慢悠悠地晃著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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