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五不敢再多說，只能點頭。
他拉了拉西王母的袖子，準備告辭。
“等等。”李牧靠在藤椅上，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好好盯著。等妖族退下之後......玉帝的位置給你。”
陸小五腳步一頓，猛地轉過頭來，眼睛瞪得溜圓。
西王母更是渾身一震，一貫清冷的面容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玉帝？
昊天金闕無上至尊自然妙有彌羅至真玉皇上帝！
那是日後掌管三界的大天尊，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位置。
“大佬，那位置不是道祖......”陸小五的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
他想說的是，按照原本的時間線，玉帝的位置應該是鴻鈞的童子昊天的，怎麼可能輪到他？
李牧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怎麼說也是一尊帝位，區區童子去坐算怎麼個事？到時候大天尊你做，王母嘛......”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在西王母和陸小五之間慢慢轉了一圈。
陸小五這次反應極快，一把拉住西王母的小手，舔著臉湊上來：
“大佬，別鬧......這王母之位，除了我家西王母道友，還有誰配得上？”
李牧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猴急的樣子，又看了看西王母那張已經紅透了的臉上強作鎮定卻藏不住慌亂的眼睛，心情忽然好了不少。
西王母此刻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眼前這位白衣青年到底是什麼來頭？
天帝之位說定就定，還放言妖族會退出洪荒。
如今妖族掌天，氣運鼎盛，隱隱已成洪荒第一勢力，憑什麼退出舞臺？
可陸小五信得如此篤定，這個男人說出的話絕不會是空話。
“行了，你去盯著，看你表現。”
李牧也不給陸小五繼續廢話的機會，一揮袖子，兩人直接被空間法則裹著送到了陳儀所在部落的千里之外。
院子裡安靜下來。
李牧靠在藤椅上，笑容一點一點地收起，手指在扶手上無意識地敲著。
第三個了。
方青是第一個，陸小五是第二個，這個陳儀是第三個。
一個比一個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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