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想還願，就需要弟子，需要氣運，需要靈寶，需要一切東方有而我們沒有的東西。
我們拿什麼還？”
接引閉上了眼，臉上的悲苦濃得化不開。
準提說的每一個字他都無力反駁。
他們是借天道的功德證的道，欠的債必須還。
可西方這個爛攤子，連最基本的靈氣濃度都支撐不了大規模傳道，更別說廣納門徒。大興教化。
磨礪亦是修行，修復西方本就是你我之責。
這話說得沒錯，可道理歸道理，現實歸現實。
別人家都在往前跑，就他倆揹著四十八筆鉅債原地踏步。
這樣下去，別說是大興西方，就是還清宏願都不知道要等到哪個量劫。
“師兄。”
準提的聲音忽然變了一個調子，那股憋屈被壓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到近乎冷酷的決意，“我等還需想想法子。”
接引抬眸看了他一眼。
準提說“想想法子”的時候，往往意味著他要做一些別人不敢做的事。
他沉默了一息，還是開口問道：“師弟有何好法子？”
“我西方若是想要興盛，還是得去東方尋找有緣人。”
準提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辣，語氣卻出奇地平靜，
“那些好苗子都入了三清門下，可餘下的呢？
妖族那邊有女媧在，巫族又不修元神。
但師兄，你別忘了，當初女媧證道之時，道祖曾親口說過，不允女媧師妹插手洪荒大事。”
接引眉頭微微皺起：“師弟，你的意思是......”
“巫妖之間，必有一戰。”
準提轉過身，直視接引的眼睛，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人能聽見，
“帝俊有十子，皆在東海湯谷。
若十日臨空！
巫族的大巫們或許能扛得住，可那些小巫呢？
人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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