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行來,見得盡是這般慘狀,心中實在難安。”
李牧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那些悲慼流離的亡魂在血海上空盤旋哀鳴。
有些已經稀薄到只剩最後一縷執念,有些被血煞侵蝕得面目全非。
他再看后土那張心懷蒼生的面孔,忽然由衷地說了一句:
“你這丫頭心懷慈悲,見眾生苦楚便感同身受......
這份仁心,整個洪荒都難尋其二。”
后土眉頭微蹙。
這人是什麼來頭?
自己堂堂十二祖巫之一,巫族的祖巫至尊,這人竟然膽敢叫自己“丫頭”?
她有些氣悶,但到底慈悲心性,也沒有真的要對李牧怎麼樣。
況且李牧那句話雖然稱呼輕佻,但話裡的讚賞是真誠的,讓她沉甸甸的心情稍微輕鬆了一絲。
她轉回頭,望向翻滾不休的血海與數不盡的流離冤魂。
心底那股朦朧的使命感愈發清晰,彷彿有一條前路正在眼前緩緩鋪開。
她知道,若真順著心中所想前行,便要做出取捨。
一念及此,她想起巫族同族,想起族群未來將至的風波與紛爭。
她若踏出那一步,便是舍了自身。離了族群,再不能伴在巫族左右共赴前路。
一邊是天下萬千亡魂的安穩,一邊是血脈相連的族人,兩難之意纏上心頭。
一滴晶瑩的清淚,悄然從她眼角滑落,墜向下方的血海。
這一滴淚,是為天下亡魂而落,亦是為身後巫族而落。
慈悲在前,牽絆在後,萬千心緒盡融於這一滴淚水之中。
冥冥之中,那條註定的道路已然近在眼前。
幽冥血海之上,風煞驟停。
方才那一滴墜落入血海的清淚並未被凶煞血氣吞沒。
反倒化作一縷至純至善的太清靈光,輕輕盪漾開來,撫平了周遭肆虐的戾氣。
后土立在虛空,一身巫族素白神袍纖塵不染。
眉目間褪去了方才的悵然悲憫,餘下的是一片澄澈通明,還有一份置之無悔的決然。
她眼底再無猶豫,心中那縈繞許久的朦朧使命感徹底落地,勘破心中萬般牽絆,定下無上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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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安得不古萬懸孤或,散魄飛魂蝕侵氣煞被或,海四於泊漂,地天於離流魂亡
......所之宿歸無魄魂,路之生往無間世
!苦蒙生蒼,缺有道天
!憾缺道大地天悟,惻生心,苦悲靈萬睹目,荒洪歷遍吾
!境之遙逍在自舍,之巫祖族巫棄,道許以吾,今
!迴衍神,道六化願
!道大生往立,序秩死生定
”!缺之古萬道天補,苦之泊漂地天消,依有靈魂,歸有者逝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