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他還沒化形時的本體。
混沌蚯蚓！
這倆小輩怎麼知道的？
鴻鈞肺都快氣炸了，道袍下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李牧終於開口了。
“呵呵......”譏諷的笑聲，在法則的傳遞下，響徹洪荒。
他立在虛空，眸光淡漠冰冷，靜靜看著盛氣凌人的鴻鈞，聲音不大，卻清清朗朗地響徹了整個洪荒天地。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萬古之前傳來，又像是要傳到萬古之後去。
“你的洪荒地界？”
他頓了一下，聲音忽然冷了下去，冷到連空氣都在微微發顫。
“鴻鈞，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這片洪荒天地，這一方開天世界，是我兄長盤古以混沌真身。畢生神力開闢而出。
不周為其脊椎，天地為其血肉，萬物為其道衍。
這是我兄長的基業，是我盤古一族的遺產。”
他伸出食指，遙遙點向鴻鈞，語氣裡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
但這種平淡比任何殺意都更讓人心頭髮冷。
“你不過是開天幸存的一介殘魔，竊取洪荒氣運，借天道之便上位。”
說白了，你只是我兄長留下的這片天地聘用的一個......打工管事而已。“
“區區外來客竊居此地，執掌權柄便忘了本分，如今竟要反手打主人？”
打工管事。
這四個字像四把重錘同時砸在鴻鈞的天靈蓋上，震得他識海都在嗡嗡作響。
鴻鈞瞬間一驚。
兄長？盤古是他兄長？
他想起來了！
剛才李牧訓斥共工的時候，嘴裡罵的是什麼？
“大哥的脊柱你也敢毀？”
不是盤古的脊柱，是“大哥的脊柱”。
他不是混沌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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