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尊存在本身就是一種超越了邏輯與理性的概念性汙染。
他的思維在那一瞬間被無數不屬於自己的意識碎片灌滿，徹底崩碎了。
“哈哈哈......道爺我成了！”
他在狂笑中手舞足蹈，墨鏡掉在地上被自己踩碎了都不知道，
“我成了諸天道祖！哈哈哈......你們這些螻蟻還不跪下......”
李牧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在陳長生瘋掉的瞬間，他的系統就己經接管了他的身體。
或者更準確地說，系統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和陳長生繫結。
和方青一樣，他只是系統尋找的宿主容器，用完就扔。
第二道氣息緊跟著降臨。
它沒有聲音，沒有形象，沒有時間氣息，沒有空間氣息。
它不是一個能被洪荒法則定義的“存在”，而更像是一個概念，吞噬光線的概念。
它經過的地方，混沌中殘留的光輝都在黯淡，彷彿所有光線都被它吸入了體內。
它不說話，不釋放精神汙染，只是沉默地、貪婪地朝著洪荒天地靠近，所過之處只剩絕對的黑暗。
李牧不打算等了。
兩尊己經足夠弄清楚這群外部勢力的底細了，再等下去還不知道會引來什麼更離譜的東西。
這兩尊己經達到了混元太極金仙境界的實力！
放在任何一方世界都足以稱尊做祖。
但在洪荒，在此時此刻，在李牧面前！
它們還不夠看。
“無知之物，還不速速過來拜見你的神靈......”那觸鬚存在的精神汙染還沒擴散完，聲音就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
那概念存在的無意義汙染波動也在同一瞬間中斷。
李牧連站都沒站起來。
他半躺在藤椅上，右手從瓜子盤裡拿了一顆瓜子，左手隨手一揮，混沌演天圖從袖中飛出，在洪荒之外的混沌中迎風展開。
畫卷鋪開的瞬間，三千大道法則化作無數暗金色的鎖鏈從畫中暴射而出，鋪天蓋地，編織成一張囊括了整個洪荒天穹的無形大網。
那觸鬚存在和概念存在同時感受到了危險！
它們想要退回混沌深處，但己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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