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女帝和陸小五同時僵住。
一個還保持著出拳的姿勢，一個保持著抱頭防禦的姿勢，兩個人像兩尊雕塑一樣杵在院子中央。
狠人女帝此刻氣己消了不少，打了這麼久，她的怒火在拳拳到肉的毆打中得到了充分宣洩。
從踏入這個小院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了。
這位大佬讓這幾個人過來，又讓自己隨意出手，不過是給她一個出氣的機會。
真要殺這人，這位大佬絕不會袖手旁觀。
她不是不識趣的人，能在無仙的世界逆活九世的，沒有一個是蠢人。
更何況，她來之前剛突破兩個境界，此刻被人家一個字就定住了。
這種差距，她活了一輩子都沒見過。
李牧解開定身術，揮手治好了陸小五的傷勢。
陸小五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二話不說跑到西王母身後，只探出半個腦袋，那姿勢和當年被李牧用尺子敲頭時的共工如出一轍。
“大佬，你又不是不知道是咋回事，這根本就不是我乾的啊！是那個破系統抽的......”
李牧翻了個白眼，指了指石桌對面的石凳，對狠人女帝說：
“你那三件貼身衣物，確實不是他主動竊取。此事說來話長，你要是願意聽，坐下慢慢聊。”
狠人女帝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什麼時候該給臺階。
她狠狠瞪了陸小五一眼，那眼神里還殘留著三成殺意，但更多的是一種清冷而剋制的惱怒。
她攏了攏有些散亂的長髮，走到石凳前坐下，脊背挺首，姿態端莊，絲毫看不出剛才還在追著一個準聖巔峰的天帝滿院子暴打。
李牧斟酌了一下措辭，將系統以他們能夠理解的方式解釋了一遍。
異域法則，演化成了一種能在混沌海之中流竄的寄生物。
這種寄生物在混沌中流浪時記錄了大量世界的座標。
甚至短暫停留過一些有文明的位面，吸收了那些世界的道與理、文明與秩序，最終演變成了所謂的“系統”。
它在選宿主的時候，不僅帶來了法則和機緣，也帶來了混沌海中沾染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比如某個前任宿主遺留在系統裡面的一些奇奇怪怪的思想。
說到前任宿主時，李牧看了陸小五一眼。
陸小五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狠人女帝靜靜聽完，不置一詞，但那雙眼眸中的殺意己經褪去大半。
她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那主責確實不在陸小五身上。
李牧又轉過頭教育了陸小五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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