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氣息都微微飄了點紫氣，忙著拆劫補漏洞，手忙腳亂連落三子補救，差點把棋子戳翻棋盤。
旁邊旁聽的三清縮在角落偷瞄。
元始捋著鬍子繃著臉憋笑，老子閉目養神但肩膀在輕輕抖，通天捂著嘴差點笑出聲。
沒錯，三清也被李牧叫來了，說是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以棋入道”。
“慌啥，補過頭了，那邊空著一大片呢。”
李牧叼著根靈草，慢悠悠落子圍空，“你拿聖人算力算棋，跟拿開天斧劈柴火似的，用力過猛，容易顧頭不顧尾。”
紅雲額角冒出一道靈光凝成的細汗，一邊跟黑子拉鋸劫爭，一邊忍不住嘟囔：
“大佬，您落子全不在推演路子裡！我己經演算億萬變化，愣是預判不到您隨手一步歪棋！”
“那是你被天道框死了。”
李牧指尖敲敲棋盤，瓷棋子叮咚響，
“來，吃顆靈果歇會兒，別把聖人元神燒過載。回頭天道都要找我告狀，說你瘋狂呼叫天道算力把祂卡機了。”
紅雲捏起一顆蟠桃咬了一口，視線死死黏著棋盤。
剛想落子反撲，就見李牧隨手一子落下，局面瞬間扯平。
黑白棋子犬牙交錯，誰也壓不住誰，卡死在平手局面。
紅雲僵了半晌，長長嘆了口氣，放下棋子垮著肩膀，聖人威嚴碎得乾乾淨淨：
“合著我拼盡全力拉滿算力，折騰半天就落個平手？”
李牧咧嘴一笑：“知足吧。洪荒能跟我下成和棋的，也就你們這些可以藉助天道之力推演的聖人。”
紅雲擦了一把靈光凝成的汗，忽然站起身，鄭重其事地拜了下去，額頭觸地，聲音誠懇而真摯：
“前輩，您對晚輩照顧有加，傳下真言，引導晚輩證道，種種恩德晚輩銘記於心。晚輩想拜入前輩門下，求前輩恩准。”
李牧一愣。
三清也同時看了過來。
老子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元始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通天心裡首呼這老小子倒是不傻。
紅雲本就是洪荒諸聖中和李牧走動最勤的一個，從當年被大佬從西大準聖圍殺中救下，到後來在李牧指點下以守護人族證道成聖。
再到如今時常來蹭茶下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位大佬的實力。
拜入大佬門下，那是真正的登天之路。
李牧敲了敲桌子，想了想。
收個弟子也不算啥，紅雲的人品他考察了不知多少萬年了，這份赤誠之心確實難得。
“端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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