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帝之中，還有最後一個名額。
他作為闡教副教主，論資歷身份比廣成子還高，論跟腳也是先天靈寶化形，放在整個洪荒都算排得上號的人物。
可問題是，悟性這東西，跟資歷沒關係。
紫霄宮講道的時候，他是大羅金仙。
紫霄宮三講結束，鴻鈞都合道了，他還是大羅金仙。
同輩的三清早就成聖了，女媧成聖了，接引準提成聖了，紅雲成聖了，連冥河那個汙血化形的都成聖了。
而他燃燈，還在大羅金仙巔峰卡著，連準聖的門檻都摸不到。
如果自己能爭取到一位人族共主的教導權，藉助人道功德灌頂參悟大道，突破準聖應該不成問題。
燃燈在心裡盤算了一遍又一遍，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準備找個機會向元始天尊開口。
但他在元始天尊門下這麼多年，太清楚這位師尊的脾氣了。
元始天尊收徒首重根腳，其次悟性。
他燃燈的根腳確實不錯，先天靈柩燈化形，放在任何教派都是搶著要的資質。
可悟性這東西，元始天尊早就看透了。
燃燈的悟性上限擺在那裡，給他再好的資源也堆不出一個聖人來，何必浪費一個帝師的名額？
燃燈的心思，元始天尊自然看在眼裡。
但他連提都沒提，首接閉目入定去了。
有些話不用說出來，不說才是最大的體面。
瀛洲島上，李牧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燃燈啊燃燈，元始不給你機會，不代表別人不給你機會。
不過這關他什麼事？
讓元始自己頭疼去。
他收回目光，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一縷清茗熱氣嫋嫋升騰，茶湯之中倒映著洪荒萬景，天地運轉、萬物生滅、時序更迭，盡在這小小的一碗茶中。
清風穿林，簌簌作響。
林間靈鳥輕鳴，潭中水光瀲灩。
三個光球安安靜靜地窩在他腿上，偶爾互相拱一下，發出只有彼此能聽懂的微弱波動。
現在一切都己經安排就緒，就等著五人從主神空間傳回訊息了。
以太清的穩重、通天的殺伐、接引準提的滑溜、冥河的保命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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