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來,她發現家裡多了兩個傭人,生面孔,之前的劉蓉不見了。
她頓了一下,“劉蓉辭職了嗎。”
她只是隨口一問,誰知道老太太盯著她,抬手拍了拍旁邊的沙發,“小寧啊,你最近到底是怎麼了。”
她坐過去,“奶奶,,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硯珩辭退了劉蓉,我問了他原因,他說劉蓉帶來的女兒心思不純,這種事情你居然沒有發現,可想你最近對硯珩有多不上心。”
一個人但凡對另一個人有感情,都會對這種事情很敏感。
而這麼敏感的事情,唐寧毫無察覺,還是察覺了並不在意,讓陳硯珩自己去解決。
老太太對這一點是不滿意的。
她坐在旁邊沉默下來,面對老太太的質問,她很無力,“他如果想出軌,我怎麼管都管不了。”
老太太眼神深沉,看向唐寧時那黝黑的瞳孔顯出純粹的打量。
一段婚姻裡,百分之八十都是女方在遷就男方,女方一旦不願意遷就了,這段婚姻就到頭了。
老太太沒多說什麼了,“再有幾天是魏頌梁的壽宴,你到時候和硯珩一起去參加。
魏頌梁,就是魏成的爺爺。
唐寧有些茫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魏成作為魏頌梁的孫子,肯定會參加壽宴。
到時候幾人一見面,當初在實驗室的事恐怕很難瞞住。
唐寧表面上不說什麼,應了下來,心裡卻在盤算著。
第二天一早,唐寧去了一趟實驗室,把樣品寄去陳氏集團。
雖然陳硯珩不會親自接收,但她想著還是仔細一點才好,特意選了一個距離實驗室附近遠一些的快遞站寄過去。
尤其讓姜南出面這件事情特別冒險,她害怕他們查出姜南。
陳氏集團辦公室。
蔣文拿著一份檔案進了辦公室,“這是關於零柒的身份。”
他遞過去,陳硯珩開啟一看,眉心微蹙:“身份證是假的?”
蔣文點頭,“對,是假的,來歷不明,估計是託上面的人辦的,很難查出來,我派人去調查了她身份證上面的出生地址,地址是真的,但是真正叫姜南的,早早死於溺水,姜南的行動也很小心,幾乎沒有任何使用身份證的行為,名下沒有車房銀行卡,她目前所住的房子是......太太名下的,車也在太太名下。”
蔣文小心翼翼抬眼看了一下,男人低垂著眼,不知在想什麼,神色很淡。
最後,他開口道:“不用管了,她的身份無所謂,Heng那邊你增加人手查。”
“好,我知道了。”他轉身出去。
陳硯珩拿起檔案,微瞇著眼,盯著房產所屬人唐寧二字看了許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