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被人請去陳硯珩的辦公室。
她走進去,第一眼看到宋梔坐在沙發休息區,紅著眼睛,面前貼心地放著紙巾和茶水點心。
男人身高腿長站在落地窗前,已經脫了西裝外套,內裡的白色襯衫從領口解開兩顆,袖口隨意挽到手肘處,露出一截手臂,放鬆垂著,透著剋制的力量感。
司澤在一旁,正向他彙報網上的輿論,“已經讓公關部在處理了,熱搜也壓下去了,有幾個傳媒公司打電話來問,給您安排了中午和晚上的飯局。”
他淡淡應了一聲,轉身看向唐寧,朝她走去。
司澤出了辦公室,順手關上門。
唐寧隨意坐在單人沙發上,陳硯珩坐在她對面的沙發,宋梔坐在中間。她放下手中的紙巾,看起來已經平復好了心情:“唐寧,這次的事情是你做的,是吧!”
“不是。”唐寧說完,看向陳硯珩,“所以你把我叫過來,就是問責的?”
陳硯珩將一份資料丟在桌上,他腕骨分明,指節修長,曾經兩人上完床,事後,唐寧最愛捏著他手指玩,彼此的手指穿過指縫,十指交握,他的指節比她長,輕輕撩拂在手背,酥酥癢癢的。
那種時刻,會產生一種彼此深愛的錯覺,讓她淪陷。
但現在,男人修長的骨節敲在冰冷的檔案上,質問她:“你昨晚向x家聯絡買了水軍,是嗎?”
唐寧:“是,但是今天的事情不是我做的,你難道不知道我為什麼買水軍嗎,我讓人幫我查了,網上那些貶低我的也是買來的水軍。”
“可那不是我做的!”宋梔情緒一時激動,“你卻報復到我頭上來?唐寧,你太過分了吧。”
“過分?你們不也是這麼對我的嗎,明明沒有證據,但只要你一齣事立馬就怪在我頭上來,輿論有利於你,我合理懷疑你不是很正常嗎?”唐寧冷笑,“而且我只是買水軍壓了你的水軍,今天的事可沒有一點我的手筆。”
“我才不會相信你!”宋梔咬牙說道。
而此時,陳硯珩收到了一條訊息,他遞給唐寧看,“昨天的水軍是謝允宗買的,不是宋梔做的,我跟你說過,她不會做那種事。”
手機螢幕上。
【陳硯珩:水軍是你替宋梔買的?】
【謝允宗:是啊,怎麼,你替你老婆鳴不平來了?】
唐寧身形一頓,看到謝允宗話裡的老婆兩個字,心臟彷彿被針刺了一下,鈍痛蔓延至胸腔。
她嗓音透著砂礫的質感,啞啞的,“所以你是要把今天的事怪在我頭上。”
陳硯珩呼吸一沉,情緒縮在瞳孔深處,拿起檔案起身,去了辦公桌前,撂下一句話,“不是你是誰,你總是這麼任性,做事隨心所欲,不計後果。”
門猛地被人開啟。
老太太沉著臉色走進來,“硯珩!宋予安是你的骨肉?”她迫不及待走到辦公桌前,質問:“是不是?你為什麼要瞞著家裡?為什麼把親骨肉養在外面?還跟別人姓!”
老太太嚴厲強硬,氣勢洶洶道:“我已經讓醫院加急驗你和孩子的DNA了,如果孩子真的是你的,他必須姓陳,回到陳家!”
陳硯珩坐在辦公桌後,他淡淡道:“孩子是我和宋梔的,這件事情會報道出去,宋予安也會改姓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