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母眼神落在唐寧身上:“哦~難不成因為陳太太長得跟天仙似的,會迷惑人心?我兒子以前可從來沒出過這種情況。”
魏老爺子咳了一聲,“好了,別吵,吵得人心煩。”
魏老爺子頭髮花白,身上穿著寬鬆的褂子,手裡捏著一串佛珠,一副不問俗世的樣子,“硯珩啊,上次你爺爺來跟我說小成惹了你媳婦,我當時直接跟你爺爺說的是,你和我家小成對上,我都不用聽經過,那肯定是小成做錯了事,上次他進醫院魏爺爺好好教訓了他一頓。”
話說到這,魏老爺子話頭就轉了,“小成他的性子我也知道,沒什麼膽子的,被我訓過,他估計看著你的人都避著點走,所以這一次我想聽聽你的解釋?你覺得過分嗎?”
等魏老爺子說完後,魏母起身,拿走桌上茶壺,“我去添點茶水。”
魏母帶走茶壺的同時,將司澤放在旁邊的櫃子上的禮品也帶走了。
她進入廚房,拉開看了看。
果然,送補品什麼的都是口頭說法。
兩大禮盒,一個裡面拿出天麻,下面是一套價值千萬的名家紫砂,另一個盒子裡是收藏級名家書法。
她拿著手機給魏老爺子和魏父彙報了訊息。
再端著茶水出去。
聽到陳硯珩不疾不徐道:“這事說來是挺巧,上一次是在酒店包間,這一次是在KTV洗手間外,剛好都沒有監控能證明。”
魏母嘴角勾起冷笑,他們早就瞭解了這情況,沒有證據證明,那他們就只能嚥下這委屈。
魏母當然知道自己那兒子的德性,肯定是喝酒喝多了,看到漂亮的就撲了上去,但沒證據啊,結局是她兒子重傷進了醫院,就夠拿捏陳家了。
誰知,那道低沉磁性的男聲話鋒一轉,嗓音冷不丁發寒:“若是一次也就算了,第二次也這樣?我問過寧寧了,她和朋友約定去那玩是早早就約好了的,也巧,我前天吃飯,剛好碰到上次和魏公子一起去玩的朋友,他說他們那是魏公子臨時組的局。”
他垂下眼,淡淡道:“魏公子到底想做什麼呢?怎麼就這麼巧碰上了?”
他說完,目光往病房看了看,“魏公子傷口現在還疼嗎?還想得起來自己為什麼突然要去那家KTV嗎?”
魏成眉毛一抽,又感覺到了後腦勺的疼,心煩意燥:“我是臨時突然去的!但是你憑什麼說我是為了唐寧去的!你這太會狡辯了吧!我那是偶遇!”
“偶遇?偶遇為什麼抓著她不鬆手?”
“我喝醉了!我......”魏成一頓。
陳硯珩慢悠悠“哦”了一聲,“所以魏公子的確是對寧寧動手了。”
“我曹,陳硯珩你踏馬套我!”
他不再理魏成,轉回視線看向魏老爺子,禮貌又謙和:“您也聽到了,當著魏爺爺和魏叔叔魏阿姨的面,他出言不遜,可一點不像魏爺爺您說的膽子小。”
他拉過唐寧的手握著,“寧寧脾氣不好,怪我太慣著她,之前跟她說過哪個男人敢對她動手動腳,直接打回去,我也是沒想到,那個動手動腳的人會是魏公子,不然我得多交代兩句,畢竟魏爺爺看著我長大,我得顧忌你的面子。”
魏老爺子面色不顯,心裡卻氣死了,自己家沒一個孫子比得過陳硯珩,尤其是魏成!傻子!
原本這次能靠著他的傷佔點理多為家裡謀點利益。
被他一句嗆嘴,全嗆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