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到另一間空置會議室,陳硯珩反手關了門,將她壓在門上,兩道視線固執地對峙,唐寧呼吸輕顫。
陳硯珩緩緩靠近她,臉上怒意仍在。
唐寧無所謂地說:“你要覺得是我就報警,我寧願在警察局坐著,不想在這看你演戲。”
她已經不想努力替自己辯解,恨不得說出的話都是刀子,越傷人越好。
他俯身,睫毛擦過她的臉頰,男人的吻來得洶湧,溫熱的氣息纏上鼻尖,急切地觸碰,唇瓣重重落下來,舌尖蹭過她的唇線,手臂緊箍住她的後腰,把人壓進懷裡。
這個吻沒有循序漸進,唇齒相依間呼吸交纏,彷彿隔絕了周遭的喧囂,他的指尖摩挲在她脊背的動作都異常沉重。
這個吻更像是奪掠。
他的唇齒壓過她嘴唇,陣陣發麻發疼。
唐寧想掙脫開,卻被他壓住雙手按在胸口前,再怎麼動也還是在他的懷裡。
唐寧紅了眼睛,嗚咽了幾聲,胸腔發顫,眼睫被眼淚打溼。
指腹擦過她臉頰,沾染了溼潤的淚水,陳硯珩停了下來,兩人重重地呼吸,糾纏在一起。
唐寧在哽咽,渾身發抖,緩緩蹲了下去,抱住了自己,聲音沙啞發顫,“出去,我想自己待著。”
“唐寧,剛剛那個會議室裡,沒有一個人會相信你說的話,你能依賴的只有我,你能信任的也只有我,知道嗎?”
“真是可笑。”唐寧突然抬頭,站了起來,兩巴掌猝不及防扇在了陳硯珩臉上。
他臉頰上很快浮現紅印,他垂下眼睫,長睫密黑,垂落遮去眼底情緒,抬手,再次將唐寧圈進懷裡,發燙的臉頰貼著她溫涼的耳廓,“不信?你可以試試,現在還有誰會幫你?”
“陳硯珩,你知道我根本就沒有碰過檔案,你的書房,只有你自己進去,能動檔案的也只有你。”她眼眶的淚水順著情緒噴湧出來,“還要我說得更明白嗎!”
她擦掉眼淚,哽咽了一聲,“我以為我們至少能當互不相干的陌生人。”
她甚至沒想過朋友家人,兩個要離婚的人,把感情經營得一敗塗地。
她只是想跟他做回陌生人,卻如此難。
唐寧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覺得自己的婚姻如同地獄。
“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唐寧無力地問出這句話。
她卻明白,這就像被誣陷的人去問誣陷的人為什麼要誣陷自己一樣,很沒用。
但事到如今,她還能問什麼呢。
陳硯珩氣笑出聲,面龐不復淡然,“你覺得是我做的?唐寧,你真是瘋了。”
陳硯珩往後退了退,他嗓音乾澀:“不要接任何人的電話,就待在這,等我回來。”
陳硯珩出了門。
唐寧想開門出去時,發現會議室從外面鎖了,她怎麼都打不開。
此時,謝允宗打電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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