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結束通話電話。
顧劭言坐在車裡，看著手機螢幕，眼睛發紅。
助理坐在駕駛座上，小心翼翼地問，“顧總，接下來怎麼辦？”
顧劭言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繼續查。”他聲音低沉，“查清楚蘇雯這三年在M國的所有事。”
助理愣了愣，“顧總，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
顧劭言睜開眼，眼神冰冷，“我要知道她身邊都有什麼人。”
他頓了頓，“還有傅聞述，查清楚他和蘇雯到底什麼關係。”
助理點點頭，發動車子。
車子駛離傅家老宅。
顧劭言看著窗外的夜色，心裡湧起一陣煩躁。
他不明白。
為什麼蘇雯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為什麼她寧願跟傅聞述在一起，也不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他想不通。
第二天上午，蘇雯接到了威廉教授的電話。
“蘇，我到京都了。”教授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你在哪？我去找你。”
蘇雯報了地址。
一個小時後，威廉教授出現在傅氏集團樓下。
蘇雯下樓去接他。
看到教授的瞬間，她眼眶有些發熱，“教授。”
威廉教授給了她一個擁抱，“我的孩子，你瘦了。”
蘇雯笑了笑，“還好。”
兩人一起上樓。
傅聞述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了。
“威廉教授，久仰大名。”傅聞述伸出手。
威廉教授握住他的手，“傅先生，謝謝你照顧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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