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兩家秘密
她抬頭看向傅聞述，男人側臉線條緊繃，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發白。
“你早就知道？”蘇雯聽到自己的聲音很輕。
傅聞述沒有立刻回答。
他啟動車子，開出老宅所在的街區，一直開到江邊才停下。
江面上倒映著城市的燈火，波光粼粼。
“我父親在世的時候，和顧老爺子有過一次合作。”傅聞述終於開口，聲音低沉，“那是二十年前的事。”
蘇雯等著他繼續說。
“當時傅家想拿下西城的地皮開發權，顧家手裡有關鍵的審批權。”傅聞述看著江面，“我父親用了一塊地做交換，幫顧家洗了一筆來路不明的錢。”
蘇雯心裡一沉。
“那塊地，就是你外公當年負責管理的那塊。”傅聞述轉頭看她，“你外公發現了這筆交易的問題，想要舉報，結果被顧家滅口。”
蘇雯手裡的檔案掉在腿上。
她明白了。
母親為什麼說只有傅家能對抗顧家，因為傅家也參與了那場交易，手裡同樣握著顧家的把柄。
但同時，顧家也握著傅家的把柄。
“所以這些年，兩家表面上是競爭對手，實際上是互相制衡。”蘇雯聲音發澀，“誰也不敢真的撕破臉。”
傅聞述點頭。
“那你為什麼還要幫我？”蘇雯看著他，“你明知道這份檔案會牽扯到傅家，為什麼還要讓我找？”
傅聞述沉默幾秒。
“因為那是我父親做的事，不是我。”他說，“我不想為他的錯誤買單一輩子。”
蘇雯盯著他的眼睛。
男人的眼神很坦蕩，沒有閃躲。
“而且。”傅聞述伸手握住她的手，“我不想你一輩子活在真相之外。”
蘇雯鼻子一酸。
她突然明白，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知道幫她會給自己帶來什麼後果，但他還是選擇站在她這邊。
“傅聞述。”她開口。
“嗯？”
“如果這份檔案曝光，傅家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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