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雯那天下午接到程的訊息，說顧劭言查到了。
她看著手機上的那條訊息，沒有說話。
傅聞述在旁邊坐著，“他知道小寶在我們這裡了。”
“嗯，”蘇雯說，“他應該很快就會來。”
“你打算怎麼辦。”
蘇雯想了一下，“不見。”
傅聞述看著她，“他不會善罷甘休。”
“那是他的事，”蘇雯說，“小寶是我的孩子，他想見，得經過我同意。”
傅聞述點了點頭，“我會讓人盯著，他要是敢硬闖，我不會客氣。”
蘇雯看了他一眼，“謝謝。”
“不用謝，”傅聞述說，“你是我妻子，小寶也是我的孩子。”
蘇雯沒有說話，只是握了握他的手。
當天晚上，顧劭言的車停在了傅家宅子外面。
他沒有下車，只是坐在車裡，看著那棟亮著燈的房子。
透過窗戶，他能看見客廳裡的人影，蘇雯坐在沙發上,小寶趴在她腿上，傅聞述在旁邊陪著。
三個人看起來很和諧，像一家人。
顧劭言盯著那個畫面，手指慢慢收緊。
那本該是他的位置。
他推開車門下車，往宅子門口走去。
門口站著兩個保鏢，見他過來，攔住了他。
“顧先生，”其中一個說，“傅先生說了，您不能進去。”
顧劭言停住腳步，“我要見蘇雯。”
“太太說了，不見。”
顧劭言的臉色沉了下去，“我是孩子的父親，我有權見他。”
“您有什麼權利，”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顧劭言抬起頭，看見傅聞述站在門口，神色淡淡的。
“孩子的出生證明上，父親那一欄是空的，”傅聞述說，“法律上，你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顧劭言盯著他，“那是因為蘇雯沒有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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