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人攔。”
“不用。”蘇雯打斷他，“讓他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你確定？”
“有些話當面說比較乾淨。”
傅聞述沒有再勸。“二十分鐘後到。”
他掛了電話。
蘇雯放下杯子，走進臥室換了件高領的衣服，把頭髮紮起來。
鏡子裡的她和三年前完全不一樣。
三年前她會哭，會質問，會等著一個解釋。
現在不會了。
門鈴響的時候是九點十分。
蘇雯開啟門，顧劭言站在外面。
他的樣子比上次見面時差了不少。
眼下有淡青，西裝外套沒扣，襯衫領口有摺痕，像是直接從車裡坐了一夜。
他看到蘇雯的第一眼，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準備好了一整套說辭。
但蘇雯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說完就走。”
顧劭言的表情僵了半秒。
他跨進門，目光掃過客廳，男人的拖鞋，茶几上兩隻杯子，廚房灶臺上還冒著熱氣的鍋。
所有細節都在告訴他一件事。
有人住在這裡。不是秘書和老闆的關係。
“孩子在哪？”顧劭言的聲音壓得很低。
“跟你沒關係。”
“他姓顧。”
“他跟著我姓。出生證明上寫的蘇。”
顧劭言的手攥緊了，指節泛白。
“蘇雯，法院已經受理了，你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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