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確認實際位置
顧劭言站在原地，看著艙門關閉，引擎轟鳴聲震耳欲聾。灣流客機滑行，起飛，衝入夜空。
他頹然地跪在地上，手指死死摳住粗糙的柏油路面。他知道，他徹底失去她了。
萬米高空。
機艙內安靜平穩。蘇雯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面前放著一臺破解過的軍用級筆電。
她在追蹤那條簡訊的IP源頭。
傅聞述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放在她手邊。“查到了？”
“層層跳板。用了七個國家的虛擬伺服器。”蘇雯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但對方百密一疏，最後一次跳轉時，留下了一個物理MAC地址。”
螢幕上彈出一串座標。
蘇雯盯著那個座標，眉頭緊鎖。“不在國內。也不在蘇黎世。”
“在哪？”
“M國，波士頓。”蘇雯抬起頭，“NR-7專案當年最大的海外投資方，就是波士頓的一家生物風投公司。二十年前那場大火後，那家公司也宣佈破產重組了。”
傅聞述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也就是說，發簡訊的人，是當年投資方的人。他們也知道保險櫃的存在。”
“對。”蘇雯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他們發這張機票，是為了逼我提前行動。如果我按原計劃明天走，他們就有足夠的時間在蘇黎世佈網。但我提前了六個小時，他們的網就還沒織好。”
“聰明。”傅聞述看著她，“但他們既然關注你，就一定知道你提前起飛了。蘇黎世落地，依然是一場硬仗。”
“我不怕硬仗。”蘇雯摸了摸口袋裡的銅鑰匙，“我只怕找不到真相。”
傅聞述伸手，在她的眼底輕輕颳了一下。“睡一覺。到了叫你。”
十個小時後。
瑞士，蘇黎世克洛滕機場。
當地時間清晨六點，天空飄著細雪。
灣流客機平穩降落在私人停機坪。
艙門開啟，冷空氣撲面而來。蘇雯裹緊了黑色大衣，和傅聞述並肩走下舷梯。
老陳帶著四個精銳保鏢緊隨其後。
“傅總，我們在蘇黎世的分公司已經安排了車隊，就在出口。”老陳彙報道。
傅聞述點頭。
一行人穿過VIP通道，來到接機大廳。
大廳裡空蕩蕩的，只有幾個零星的旅客。
然而，在出口處，停著的不是傅氏分公司的黑色賓士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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