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都懷疑許嫂跟李念是失散多年的姐妹,三觀太一致了。
其實現實生活中,這種人並不少。
大學生也很多。
溫阮記得,之前隔壁宿舍的一個女同學就是被人給包養了的,每週五會有一輛保時捷來接她,然後週末晚上在熄燈之前給人送回來。
熟悉那位女生的同學說:“她家很窮的,父母是收垃圾的,好不容易供她上的大學。”
所有人都覺得女同學的吃穿用度跟家庭條件不匹配,也猜想她應該是被包養了,只是沒有證據。
某一天的下午,女同學聽見大家在議論她,她意外的大方承認了,“對啊,我被包養了。”
大家是震驚的。
然而女孩接下來的話更讓人震驚,她說:“你們每週末去咖啡店打工不就是為了賺錢嗎,我也是啊,只是我的方式不同而已,5年後我就能成為百萬富翁,我可以上班,也可以開店,也可以讓我的父母過上好日子,不值嗎?”
“何必在大學去談那虛無縹緲的愛情浪費時間,談正兒八經的愛情也會被綠,也會分手,結了婚也會離婚,為什麼不把利益放在前面呢?”
有人覺得是謬論,三觀不正,說白了就是不想努力,有人卻贊同該女同學的思維。
感慨自己口袋空空如也。
沈柚聽溫阮說了這件事情後,從隔壁大學曠了教授的課來溫阮的醫科大學聽八卦。
溫阮只想說成長環境塑造不同的性格跟三觀。
有人為了生計奔波,卻始終守著底線,有人為達目的投機取巧,不擇手段的走捷徑,人與人之間本就有差距,堅守的東西自然也不同。
回去的路上,溫阮買了一束玫瑰花,抱著玫瑰花站在玄關處換鞋子。
注意到門口的動靜,田姨飛奔過來,戴著圍兜,手裡還拿著鏟子,湊近了說:“小秦總回來了,溫小姐,你們好好談一次,把誤會給說開,一定好好說。”
該死的離婚感越來越強了。
強到她都沒辦法安心炒菜了。
溫阮想說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了談的必要。
再怎麼談,秦燼也髒了。
可對上田姨關心的眼神,還是很輕的嗯了一聲。
溫阮抱著玫瑰花,提著包,踩著家居鞋往客廳走,男人側頭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似是要把她看穿。
她倒是心情很好。
下班了,還買束鮮花回來慶祝。
溫阮把玫瑰花插入花瓶後,才慢悠悠抬頭看好久沒見的男人。
秦燼今天反常的沒有穿襯衫西褲。
而是一身休閒裝,白色的短袖,藍色的牛仔褲,腳下是一雙白色的板鞋,讓溫阮一瞬間想起了那個曾經在籃球場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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