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秦燼的身份,動手之前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再說。
溫阮也蹙眉,只聽過秦燼打別人的就沒聽過別人打秦燼的。
高中時期,人往他後背砸了一下籃球,他就把人打的滿地爬,那人怕的都轉校了。
三人並肩往前走,找了一處角落的位置坐下。
沈柚悄咪咪的,壓低了聲音,幸災樂禍的,“人如其名的陰虎打的,是不是夠虎的?”
是陰虎,那溫阮不意外了。
飯吃到一半溫阮接到了秦老爺子的電話,他跟溫阮說秦燼不滿意新做出來的離婚協議跟資產清單,需要拿回去核對一下。
三天後讓溫阮找他簽字,溫阮應下了。
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電話結束通話,溫阮對上了兩道驚訝的視線,她被看的不自在,“你倆幹嘛呢,什麼眼神?”
沈柚:“臥槽,你居然真的揹著我們提離婚了,我昨晚聽小叔說他們在打賭離婚我還以為是瞎說的呢。”
陳燃:“你.......真的想好了,他能同意嗎?”
溫阮低頭扒拉米飯,表情淡然,“提了,我想明白了,他不是我的歸途,及時止損才是最佳選擇。”
沈柚心情複雜。
不知道說什麼,當初閨蜜飛蛾撲火,往暗戀的旋渦中一頭扎進去,滿心期待的樣子至今她都還記得。
沈柚的眼底閃爍著淚光。
沒想到這場兵荒馬亂的暗戀最終還是以失敗落幕了。
而她是唯一一個見證者。
這是屬於她們的小秘密。
溫阮說過,“在感情不對等的情況下,我不想告訴他我愛他,等他動了心,這個秘密就是驚喜,等不來回應,它就是餘生隱秘。”
溫阮當時說的話,沈柚一直記著。
平時讓溫阮離婚也是嘴上嗨,真的到了這一步,沈柚會替閨蜜難過,心酸,甚至比自己跟小叔要離婚了都難過。
一瞬間,沈柚跟陳燃都沉默了。
溫阮見他們一臉的喪氣,莞爾一笑,“離婚又不是得絕症,至於嗎,真沒事。”
“往好了想,離婚後我能得到一大筆財產,要是哪天我不想做牛馬了,我還能提前回家數腿毛,興致好了還能請你們點男模,多好。”
沈柚知道閨蜜從來不是重物質的人,這麼說只是想讓他們放心,“拉倒吧,就你的大白腿能有幾根毛,顯微鏡都照不出。”
“不過,後半句姐喜歡,話我記下了,記得兌現哈。”
沈柚已然把秦硯的話拋到了九霄雲外,那些天看的婚前協議也忘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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