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晚上沒有回明湖墅區。
吃過晚飯後,她陪外公在養老院轉悠了一圈,外孫女挽著年邁的外公散步。
兩人說說笑笑。
這一幕讓很多人都不禁牙酸,忍不住想起自己家的不孝子們。
“難怪今天早上讓老溫去下棋,他死活不來,還說最近對下棋敏感呢,我看哪裡是敏感啊,是知道外孫女要來,故意把時間空出來等外孫女的。”
“這話你可說對了,老溫今天早上7點就起來等在了停車場,我一開始還以為他幹嘛呢,大熱的天,直到他外孫女來了,我才知道,原來是等阮阮。”
“我聽說,溫阮是老溫養大的,是不是真的,她父母都再婚了,不要她了,是老溫看不過去才接手的。”
李奶奶:“瞎說什麼呢,阮阮這麼好的孩子要是都沒有人要,那隻能證明那些人眼瞎,沒有福氣。”
張大爺是溫老爺子的常規手下敗將,“這話說的對,你們誰家的孫子,孫女,外孫女有老溫家的外孫女孝順的,老溫的福氣還在後頭呢,你們就羨慕著吧。”
李奶奶:“少議論別人家的事,多想想自己以後老了,有沒有人幫忙穿壽衣吧,反正老溫是肯定有的。”
剛剛挑起話題的人,臉被說的一陣紅,不好意思的走了。
張大爺:“哼,一天天的就知道說這個說那個。”
溫阮挽著外公走出養老院外,兩側立了兩排槐樹,繁茂的枝葉撐開連片,兩人走在樹蔭下。
腳下的水泥地是被太陽炙烤過的氣息,撲面而來,微風徐徐,拂動溫阮額前的碎髮。
“外公,當初爺爺帶秦燼來提親,您一開始是反對的,後面又同意了,那半小時你們談了什麼?”
溫阮終於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溫老爺子不答反問:“真的想好了,要跟他離婚?”
“想好了。”
溫老爺子點點頭,他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問秦燼做了什麼,人都是偏心的,外孫女哭了,就說明她過的不快樂。
多餘的沒有什麼好問的。
溫阮再次重複:“所以外公那半小時你們聊了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讓他了一些口頭的保證,他保證了會對你好的,不會讓你受委屈的,我才答應了,沒想到這小子食言了。”
溫阮笑了笑,這些話語大概只是為了能完成爺爺逼他娶自己才胡亂做的保證。
沒有任何的可信度。
........
週一。
溫阮提著一袋子從柚子店裡買來的咖啡,分給了林濛濛跟小代,還有陳燃。
陳燃揮揮手,“死亡星期一,我今天住院部,有6個包皮手術,先走了,別忘記了中午柚子來找我們吃飯,叫上她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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