湧上外婆橋。
林濛濛跟小代兩人經過商量選了這家店,也是在大眾點評上溜了一圈才定下的。
沈柚為了赴約非常有儀式感的化了一個精美的妝容,穿了一件露肩的大紅色的連衣裙。
長髮披肩美得不要不要的。
熟悉她的陳燃跟溫阮簡直沒眼看,兩人默契的翻了一個白眼。
小代眸光亮晶晶,“哇塞,柚子姐,你也太美了,小叔要是看到你穿這樣,一定會流口水的。”
溫阮調侃,“知道的是你來吃飯,不知道的以為你今天結婚敬酒,夠美了,別照了。”
沈柚把手機螢幕當鏡子,嘟著嘴唇在照照,“儀式感懂不懂。”
林濛濛笑了笑,她在手機上下單了一個套餐880,共17個菜,還有附贈飲料。
問大家夠吃沒,不夠再點。
溫阮他們都說夠了,再點就浪費了,“我跟柚子他們每次吃飯都會點很多,總覺得自己不夠吃,然後每次都吃不完。”
說完,她笑了一下。
沈柚託著腮也跟著擴大了笑容。
陳燃給幾位女士各添了一杯熱水,像一個合格的服務員,“最後慘的是我的胃,那些吃不完的全進我的肚子了。”
“還給我洗腦說什麼粒粒皆辛苦,辛苦的就我一個。”
都說男女沒有純粹的友誼,看到陳燃跟溫阮還有沈柚三人的相處模式,小代覺得這句話並非百分百的。
有例外。
比如陳燃他們。
服務員把菜一一擺放在桌子上,再把餐盤上的訂單放在桌面上,從胸口拿下一支筆,把上過的菜劃上橫線。
小代等服務員走後,好奇的問,“陳醫生,你是怎麼跟溫醫生和柚子姐他們做上閨蜜的?”
幾個同學坐在一起,學生時代的那些畫面也就不自覺的湧入腦海。
林濛濛也跟著聊起來,“我記得陳燃跟柚子幼兒園也是同學。”
沈柚點頭,“對,我跟這傢伙幼稚園也是同學,我跟他能成為好朋友是因為一包辣條。”
除了溫阮,小代跟林濛濛都來了興致,異口同聲的問,“快說,快說,怎麼還帶卡點的。”
陳燃:“我媽不讓我吃辣條,那包辣條是我偷摸藏的存貨,結果被她給偷吃了。”
“什麼叫偷吃了,那是我在地上撿的,撿的。”沈柚糾正他的說法,“我吃了以後,這傢伙居然哭著找老師說我偷他辣條,還死活要請家長賠償,你們說說,一包辣條至於嗎,害得我被我媽一頓罵。”
“隔天我哥買了一袋的辣條賠給他,把他樂得非得跟我做好朋友,趕都趕不走。”
小代靈魂發問,“你們這種算是青梅竹馬,你們為什麼沒有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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