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溫阮乞求的眼神，無形中像是有什麼東西往他的心臟刺了一下，秦燼的胸口又悶又痛。
他單手叉腰，沉吟了一會，才抬頭啞聲問她，“非離不可？”
“非離不可。”
溫阮猛然點頭，眼淚也順著臉頰流下，隔著水霧，眼底都透著她堅定的態度。
秦燼喉嚨發緊，喉結滾了滾，驀然笑了，“行。”
這個字是咬著牙從縫隙中蹦出來的。
見他答應，溫阮抬手抹了一把眼淚，遞上離婚協議，秦燼睨了一眼，“離，我早就想離了。”
他接過那疊離婚協議，粗略的翻開看了一眼，嘴賤道：“離個婚搞批發呢。”
“一份是我列印的，一份是爺爺列印的，你籤哪份都可以。”溫阮紅著眼眶，好心解釋。
秦燼沒有開啟爺爺那份，打開了溫阮那份。
都沒看前面的，直接翻到最後一頁。
日期：5月3號。
哼。
還真不是一天兩天想離婚了，他還得謝謝她籤的年限不是前年。
溫阮的那份協議被他捏得皺巴巴的，隨手扔進垃圾桶。
下一秒，他抽走她手裡的筆。
刷刷簽了字。
他的字跟他人一樣，肆意瀟灑，無拘無束，“我真是謝謝你只是想離婚，不是想送我離開。”
溫阮：“.........”
簽完字，溫阮遞過去紅泥，非常的配合，秦燼猩紅著眼抬手按了按，黑著臉再按在兩份離婚協議書上。
準備的夠充分的。
要不是民政局搬不動，他都懷疑溫阮會把民政局搬到家裡等著。
按完手印，溫阮忙收起那兩份協議。
秦燼的食指紅的刺目，他抽了一張紙巾嫌棄的擦拭，擦完把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裡面。
“離完婚住哪？”似是隨口一問。
語氣沒有什麼溫度。
身高差距，她捏著離婚協議，仰頭看他，誠實道：“我回家住。”
秦燼憋著氣，“這可以留給你，你可以把外公接過來，田姨的工資照付，不需要你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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