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資訊,溫阮看了足足不下十遍,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淡漠疏離。
他的態度與嘲諷徹底戳破了她的心底防線和難堪。
她把破碎的盔甲一點點的親手撿起來,重新拼湊好給自己穿上。
某人似乎是覺得資訊還不足以令她找準自己的定位,還發了語音過來加固,“溫阮,記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名義上的太太,不是我深愛的女人,不要以為我們發生過關係,你就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我不是你的情緒垃圾桶,腳崴了就找醫生,別有事沒事找我,我沒有你想的那麼閒,隱婚兩個字我想你應該是能讀懂的,不需要我多言了吧。”
那天她自虐般的反覆看他的資訊,聽他傳送的語音,一遍又一遍。
已然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次,聽了多少遍。
那些字,那些話,深深的鐫刻在她的心底最深處,成了她隨時隨地提醒自己的警示器。
她以為她求娶,他應了,哪怕不喜歡她,其中也沒有討厭,只要用心,她會捂熱他的心。
新婚夜他們耳鬢廝磨,他要了一次又一次,所有的動作是那樣的小心翼翼,溫柔,給她一種他很深情的錯覺。
如今結合那些寒心的話語跟資訊,溫阮發現,原來感情是可以跟性分開來的。
不愛也可以做的很徹底。
比如他們,沒有感情歸沒有感情,不妨礙他們一個晚上好幾次。
回想那些資訊,溫阮的心中還是會泛起酸澀感,心臟處也依舊會鈍痛。
是她自信過頭了。
她情緒淡淡的回答,“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就不打擾你了,秦總日理萬機,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金錢,我耽誤不起。”
秦燼被氣笑了,“行,那現在已經耽誤了我半小時,你準備賠償我多少?支付寶,微信,銀行卡我都行,看秦太太方便。”
說著,他還真的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微信收款碼。
溫阮白了他一眼,拿出手機給他掃了一筆鉅款:250。
收到錢的秦燼嘴角勾著,倒是沒有生氣,雨滴砸在車窗,噼裡啪啦,“罵我呢。”
溫阮不承認,後腦勺對著他,“微信零錢就剩下這麼多了,愛要不要,不要拉倒。”
這筆錢,秦燼還是笑著收下了。
溫阮的車沒有被開走,秦燼坐進主駕駛後給孟助理打了一通電話,讓他來處理一下溫阮的車。
溫阮聽見他要把車送去4s店,扯過毯子蓋在自己腿上,身體往前傾了一點,“就輪胎被紮了,沒必要送去修理廠。”
換一下就能解決的,送什麼修理廠。
這就好比痛經被當成癌症晚期來治療一樣。
秦燼對溫阮的話充耳不聞,繼續對電話裡的人說:“讓人把整輛車都檢查一下,我不想30週歲沒到就落得一個克妻的名頭。”
溫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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