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是她破壞了這份既定的婚姻,讓柚子從未來兒媳婦成了弟媳,讓弟媳成了兒媳婦。
婆婆對此一直都是有意見的。
看到她跟秦燼不冷不熱的,好幾次都嘆氣提及,“要是柚子嫁給秦燼,日子就不會過成這樣。”
溫阮質問,“你讓我來就是讓我明天跟你的私生女道歉嗎?”頓了一下她說:“那別想了,洗洗睡吧。”
她辦不到。
陳陽極致的在忍耐這個逆子。
溫阮似是看不到他的氣憤,“另外你婚內跟李念搞在一起的事情秦家的保姆都知道,有什麼好掩耳盜鈴的,人家叫你一聲陳太太你就覺得每個人都有健忘症了,小三的標籤你一輩子都摘不掉。”
“想摘也不是不行,趁早投胎,早死早超生。”
李念這下忍不了了,“溫阮,你別太過分了,怎麼說我也是你長輩,你居然咒我死。”
陳陽的手抬到了半空中,還未落下,溫阮就握住了他的手臂,“想打我?你沒資格。”
“陳陽,從你出軌後,從你跟我媽離婚,從你高一暑假那年打了我一巴掌以後,從你把外公推進醫院後,你早就失去了對我動手教育的資格。”
陳陽的眼睛猩紅,是氣得:“.........我是你爸。”
溫阮的眼眶有水霧:“我認了你才是,我不認你就不是。”
父女倆第二次劍拔弩張。
第一次是外公被陳陽氣進醫院那天,兩人在病房外差點打起來,要打陳陽的還有溫寧。
氣氛僵持。
陳知意偷偷的朝著弟弟使了一個眼色。
陳崢會意,扔下筆,猛然朝著溫阮衝過去,上去就是一腳。
猝不及防的力道,溫阮被踹倒在地。
踹的是溫阮的小腿彎,她腳一軟,人就倒地了,額頭磕在凳角,“嘶.........”
曹尼瑪,大意了。
陳崢解氣,“我操你大爺的,讓你說我媽,溫阮你現在就給我道歉,不然我弄死你,我管你是什麼狗屁秦太太,秦少早晚跟你離婚,你他媽跟秦少離婚後,連狗都不如,囂張什麼。”
李念跟陳知意勾唇,他們巴不得溫阮跟秦燼離婚。
陳陽的嘴巴張了,想說什麼又啞口了,溫阮現在確實是太目中無人了,讓兒子教訓一下也好。
這脾氣不改,秦燼早晚跟她離婚。
作為父親陳陽是不希望女兒離開豪門的。
秦家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嫁進去的,現在是隱婚,等溫阮的脾氣改好了,就憑她女兒的容貌來說,拿捏秦燼也不是沒可能。
到時候他就是秦燼的老丈人,誰不高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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