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是溫潤斯文的人,說不出不得體的話,即便對方語氣衝,也只是沉了沉眉,語氣平穩地提點:“好好說話。”
轉而跟沈柚說:“要幾杯,我給你倒。”
他雖然跟沈柚沒什麼感情,但是她是他的妻子,該給的體面他不會不給。
沈柚歪頭,對著他比了一個數字二。
秦硯點頭:“好的,稍等。”
這時許嫂走了進來,跟秦硯說:“秦總,我來給二夫人倒吧。”
秦硯禮貌拒絕,“你忙你的,我自己來。”
許嫂聞言立刻退到一旁,姿態畢恭畢敬。
剛才在洗手間氣焰囂張的模樣蕩然無存,儼然是兩副截然不同的面孔。
溫阮見了都不得不對她豎起大拇指。
就這變臉的速度,要是和李念打擂臺,也是過之而無不及。
秦老爺子看了安靜的溫阮一眼,“丫頭,不高興嗎,是不是臭小子欺負你了,要是他欺負你,你跟爺爺說,爺爺揍他。”
身後傳來了秦燼不陰不陽的聲調,他的目光落在溫阮的後腦勺上,“爺爺,您什麼時候學會織帽子了,她不高興就是我欺負的,就不能是內分泌失調,要是哪天她便秘,您是不是也還得怪我吸力不夠呢?”
溫阮,沈柚,秦父:“......”
秦老爺子吹鬍子瞪眼,沒好氣道:“一天天的說的什麼玩意,狗聽了都嫌,難怪丫頭不高興,跟你說話就好比跟外星人溝通。”
“那您也不怕被研究院拉去切片,都能跟外星人溝通了。”秦燼站直了,笑了笑。
秦硯端了一個餐盤過來。
上面有三杯水,他彎腰放在了茶几上,一一端起來遞給秦老爺子,沈柚,最後是溫阮。
溫阮不好意思,自己抬手了,“小叔我自己來,謝謝。”
“客氣了。”秦硯直起身子,批評侄子,“好好說話。”
秦父一直在按眉心。
屬實想不明白怎麼就生了一個說話不著調,做事不著調的兒子,半點沒遺傳到他們夫妻的基因。
往上數十八代都沒有這一型別的祖宗,純屬基因突變。
秦父板著臉,忍住抽皮帶的衝動,“差不多行了,你媽在樓上說找你有事,你上去看看。”
聞言,秦燼倒是聽話,嗯了一聲,瞥了一眼溫阮就抬腳上樓了。
秦硯挨著沈柚在身側坐下。
秦父也坐在了老爺子的身側,聽著老爺子批評他沒有教育好秦燼,還說:“還是你皮帶抽的次數少了,打的不夠,嘴欠欠的。”
秦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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