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雙雙點點頭,她對陳燃挺滿意的,“一院。”
溫阮是慢熱的性格,對於不熟悉的人她做不到暢所欲言,所以她沒有怎麼接話。
沈柚跟陳雙雙還有陳家夫婦熱絡的聊著,絲毫沒有她不能接的話題。
包間的門被推開,三個服務員推著推車開始佈菜。
陳母說:“聽說這的海鮮不錯,很新鮮,你們可都得多吃點,都別客氣,動筷子,雙雙你也多吃點。”
陳雙雙點頭,“好的阿姨。”
溫阮拿起筷子,一道剝好的皮皮蝦就到了她跟柚子的面前,她夾了一個給柚子,又給自己夾了一個。
沈柚:“還是我們家阮阮最疼我了,來親一個,嗯嘛。”
知道她是故意的,溫阮還是伸手推著她的額頭,“你的愛意我收到了謝謝,收一下你的狂熱。”
大家都笑了。
陳雙雙說:“你們的感情可真好。”
沈柚正經坐回去:“那是,我10歲就認識她了,你不知道她多高冷,是我死纏爛打來才有了閨蜜這個身份的,事實證明,死纏爛打不僅對男的有用,對女的也一樣奏效,是吧阮阮?”
陳燃不客氣的吐槽:“那是你臉皮厚。”
就連溫阮去上廁所她都跟著,沒尿都要去蹲一蹲,白白浪費一張紙,溫阮去買開水,沈柚也跟著去。
反正真的就是死纏爛打模式。
說起她跟溫阮的起點,沈柚挺驕傲的,朝著溫阮拋了一個媚眼,溫阮也跟著笑了。
隔壁包間。
秦燼意興闌珊的坐在位子上,指尖夾著點燃的煙,煙霧縈繞,另一隻手把玩著銀色的打火機,在桌子上無節奏的敲擊。
謝昭來得晚,推門進來,目光精準的鎖定住了秦燼:“回來了?”
秦燼是今天才回國的。
最近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忙海外的運輸線,為了這件事情,他連軸轉的奔波,差點成空中飛人了。
眉眼間是掩不住的疲憊,眼底還泛著淡淡地倦意,眼下有殘留的淤青,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情緒不是很高。
陸則希今天請了很多人,包括秦燼,桌子上坐滿了人,大家看到秦燼的情緒不高,也都嗨不起來。
偏偏大條的陸則希看不出,先是問謝昭:“昭哥,你怎麼才來啊?”
謝昭:“你如果等會還想吃飯的話,我建議你打住這個話題。”
還能為什麼,他是法醫,自然是解剖屍體了。
果然陸則希不敢深聊了,他膽小,怕血腥的東西,光腦補就瘮得慌,轉頭跟大家說:“今天居然有人跟我是同生日的,你們猜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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