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姨沒睡,知道溫小姐今天去參加生日會了,她一直亮著燈在樓下等人回來。
聽見院子的動靜。
她忙起身去檢視,就看到了秦燼抱著溫阮大步往客廳內走,而再細看,秦燼的臉上似乎有一個很深的巴掌印。
手印不大,小小的,像是被哪個女人給扇的。
田姨愕然,內心瘋狂好奇,“小秦總,你的臉.........好像受傷了。”
秦燼冷著臉,抱著人在門口換鞋,溫阮似乎是睡著了,還往他的胸口蹭了蹭,在找舒適的位置。
“被打了。”
田姨想問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您啊。
下一秒,秦燼說:“你家太太打的。”
田姨:“........”
該打。
打的好,就您這張氣死人,救不了一點的嘴,早就該打了,也就是溫小姐脾氣好,溫柔。
換她,早就招呼上了,還是晚了的。
田姨打哈哈,不繼續這個話題,反正是溫小姐打的就是好的,“溫小姐是喝醉了嗎,需不需要我幫她洗澡,再煮一碗醒酒湯?”
秦燼:“田姨,你是選擇性聽力嗎,聽不見我說的太太兩個字,你很喜歡叫她溫小姐?”
田姨的嘴角抽抽,“哈,這個啊,小秦總,對不起我叫習慣了,我下次注意。”
秦燼沒有為難她,“以後叫太太。”
“哎,行,我記住了,年紀大了,容易健忘,我晚上多喝幾瓶六個核桃補補腦增長記憶力。”
這句話秦燼沒搭理,抱著人大步往樓上走去,門砰的一聲關上。
田姨沒離開,唉聲嘆氣了一會,仰頭看著樓梯的位置。
其實一開始溫小姐住進來她喊的就是太太,而溫小姐也不排斥這個稱呼,還挺開心的。
只是婚後第七天也不知道怎麼了,那天溫小姐坐在餐廳,紅腫著眼睛糾正她的稱呼,“田姨,以後別叫我太太了,直接叫我名字吧。”
田姨:“啊,為什麼啊,你嫁給了小秦總,你們是合法的夫妻,怎麼不能叫太太了呢?”
溫阮:“我就是我,我不是誰的附屬品,田姨,我對太太兩個字過敏了。”
之後她就一直叫她溫小姐,叫溫阮不禮貌。
至於這個對話,田姨思忖了一會,還是決定瞞著,大機率溫小姐過敏的不是太太兩個字 ,而是小秦總這個人吧。
........
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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