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卷外表啥用嘞,一扯還是要破的,哎,現在的商家啊,淨整花裡胡哨的。”
上班之間。
陳燃來給溫阮送了一杯咖啡,咖啡遞過去,“沒事吧,他沒為難你吧?”
讀書時期,在籃球賽上,有人不小心用籃球砸在了秦燼的後背,他冒火當場把人揍得鼻青臉腫,連滾帶爬的。
那還只是後背。
不是臉。
後來雙方被叫了家長,對方要求秦燼道歉,秦燼不但不道歉,還痞裡痞氣的,“我可沒有給畜生道歉的習慣,趁早給你缺根弦的兒子做個開顱手術,免得佔用精神病院的床位。”
這件事情是秦家老爺子善後的,不過被打的那個人怕了秦燼,最後還是灰溜溜的轉校了。
溫阮的腿根隱隱作痛,她笑了笑,喝了一口咖啡提神,“不是活著嗎,沒事,他雖然狗,但是也不至於殺人滅口。”
除了言語上的傷害,從始至終秦燼沒有對她動過手,有的只是冰冷的態度。
頓了一下,她又說,“陳燃,幫我跟你女朋友說一聲,別把我跟秦燼的關係往外說,我.........我們的關係或許在今年年前會結束。”
人是可以做到有性無愛,有愛無性的。
不然又怎麼會出現那麼多的一夜情,每年的掃黃行動,被抓的非夫妻開房案例比野狗在路邊拉的屎都多。
秦燼對她就是前者,有性無愛。
至於她對秦燼是哪種,溫阮自己都沒辦法確切的定義。
一開始,她是帶著一腔孤勇,十二年的暗戀求娶的,每天都在想怎麼做能讓秦燼愛上她,還私底下看了很多關於婚姻的書籍。
被傷後,她失落,茫然,痛苦,委屈,自卑,甚至後悔過自己的衝動,有過離婚的念頭。
後來見到秦燼把許晴走到哪裡帶到哪裡,她有了羨慕之情,也有了賭氣的念頭。
再後來,她把這份愛藏匿在心底的最深處,冰封,秦燼每傷她一次,這份愛意就減少一分。
她對秦燼的愛,就像一隻飽滿鼓脹的氣球,溫熱又鮮活,可冷不丁的被一枚細小的針孔紮了一下,愛意就從微乎其微的洞口裡一點點漏走,明明沒有轟然崩塌,卻肉眼可見地一點點變小了。
到最後,她索性不再執著於可笑的真心,她開導自己,既然暗戀得不到迴響,那不如換個角度繼續下去。
把秦燼當上乘的男模來解決生理需求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在他乾淨的前提下,不花錢,還能把自己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不虧。
然而回想起昨晚秦燼跟許晴咬耳朵的畫面,是那樣的親暱無間,溫阮的心還是有針扎般的痛感。
陳燃點頭,“我昨天就跟她說過了,放心她不會說出去的,你........真的想好,要離婚了?”
溫阮笑了笑,手裡拿著咖啡,握著杯壁的手用力了幾分,“昨晚你倆勸的,忘記了,我不高興啊。”
在這段婚姻裡,她深知自己不高興,也內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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