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噁心。
明知道許晴對秦燼有心思,卻又沒有證據,還要看著他寸步不離的陪在秦燼的身側做貼身秘書。
這天晚上秦燼醒來後,讓陰虎送她回家,他自己也坐上了後座的位置,溫阮不喜歡這種膈應的感覺。
“秦燼,你能換一個秘書嗎,把許晴換了。”
秦燼挑眉,瞇起眸子看她,居高臨下又散漫的姿態,“管我?”
溫阮:“能換嗎?”
秦燼的語氣沒什麼溫度:“理由。”
溫阮:“她不合適。”
“沒有人比她更合適的。”秦燼怕溫阮聽不懂,又很具體的補充道:“整個A城都沒有比許晴更適合做我的貼身秘書,秦太太現在聽懂了嗎?”
懂了,偏愛。
非她莫屬。
這個要求溫阮從此以後沒有再提及過。
兩人並肩往斜對面走去。
沈柚義憤填膺,“要不是你跟我說過那件事情,就她平日裡把畢恭畢敬四個字表演的淋漓盡致的,誰能看出她對秦狗存了骯髒心思,服了。”
“還喜歡喝我店裡的冰美式,我明天就把這一款咖啡給撤了,我看她還來不來,晦氣,我剛剛真想撒一把糯米。”
沈柚也生氣,明知道許晴不是什麼善人,可就是沒有她惡的證據去揭穿。
她藏得太好了。
那些不愉快的畫面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溫阮胸口悶了一下,不過她很快調整好了情緒,“你這秦狗叫的跟喊東廠廠公的既視感。”
沈柚:“你還別說,好像是有點哈。”
溫阮笑了笑。
兩人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溫阮掃碼點單,“老樣子,黑魚,黃瓜加牛蛙,還有年糕條,你還有要加的嗎,不加的話我就下單了。”
沈柚想了想:“毛血旺加一份,其他的烤魚套餐裡面也有帶的,我們夠吃了,我喝豆奶,兩瓶,要冰的,我需要降火。”
溫阮點點頭,“陳燃不在我們別點太多,沒人掃盤。”
每次吃飯她跟沈柚總覺得不夠吃,會點很多,吃到最後需要把褲子的紐扣解開一粒。
有種花錢想撐死自己的節奏。
烤魚上來,兩人隔著氤氳的熱氣聊天。
沈柚想起了一件事情,“哦,對了,今年的高中同學會你參加嗎?咱們高中群裡在接龍,我看你沒接,我跟陳燃也就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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