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溫阮很忙，早上的號全被掛滿了，期間有患者推門進來想要加號。
她給加了10個號。
直到中午12點零八分，她都還在隔斷簾內給患者取樣。
早上來就診的大多是白帶異常，或者下腹墜脹，盆腔炎，還有尿路感染，陰道瘙癢等。
都是女人最常見的病症。
溫阮詢問最後一位患者，“結果出來了？”
進來的是一位穿著樸素的女孩跟一位中年婦女。
女孩點頭，點了三下。
女孩還沒出聲，中年女人就迫不及待的代問，“醫生，你給看看單子，是不是懷孕了？”
“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偏高，是懷孕了，不過從資料上來看，孩子大概也就四周左右，孩子要嗎？”
女孩點頭，露出喜色，“要的。”
中年女人忽然轉身去把門給關上了，又回來悄咪咪的問，“醫生，能看出是男孩還是女孩不，要是男孩我們就要，如果是女孩你就給流了。”
女孩放在桌子上的手互相掐著。
溫阮抬頭瞥了一眼。
這種事情溫阮不是第一次見，她一年到頭會遇到很多，更離譜的她都見過不少。
有些人重男輕女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不是時代進步就能跟著改變的。
溫阮冷臉拒絕，“看不了，醫院禁止胎兒性別鑑定，這是違法的。”
中年女人，“咋就不能看了，臨市的就給看，看一次300，你要多少你可以說，我不會說出去的。”
溫阮無語，跟沒有辦法溝通的人溝通是最累的，“阿姨，我沒有透視眼能看出你兒媳婦懷的是什麼。”
四周還是不成型的胚胎，算是孕囊，心跳都沒有的，大小也就米粒差不多。
看個鬼的性別。
中年女人越說越離譜，“那你給開一點讓我兒媳婦肚子裡能變兒子的藥，我再去寺廟拜拜，我聽人說科學的盡頭是玄學，你看中不。”
聽口音，兩人不是本地人。
溫阮：“阿姨，你兒媳婦的檢查報告單確診是懷孕了，孩子要不要你們自己回家商量一下，至於你說的能變兒子的藥，我這沒有，我這是婦科門診，我是醫生不是送子觀音，幫不了你。”
中年女人見溫阮油鹽不進，罵罵咧咧的拉著兒媳婦走了。
溫阮同情的看了一眼那個女孩，女孩似乎一點家庭地位沒有，任由婆婆拽著走了。
“我們換一個醫生看，什麼破醫生，掛號費報銷完都得10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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