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燼的聲音從話筒溢位。
溫阮的心提到嗓子眼，酸澀感從腳底蔓延到手心，天靈蓋。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了鑰匙，緊緊握在手心。
“檢查的怎麼樣了，撕裂嚴重嗎，腫了的話就讓醫生開一點消腫的藥膏。”
許晴染笑，“燼哥，我沒事，撕裂不嚴重，醫生剛才看過了，說塗一點藥就好了。”
秦燼很輕的嗯了一聲。
電話結束通話，診室安靜的彷彿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溫阮的雙耳出現了耳鳴的情況，她聽不見周圍的聲音，耳畔迴圈回放著秦燼那句話。
她好不容易築起的防火牆，被秦燼一句話給輕易的擊潰。
四分五裂，散落一地，剩下的是遍體鱗傷的她，真實的她。
溫阮想，她好像累了。
許晴莞爾一笑，也沒讓她開單子，來這的目的本就不是開藥。
她站起來撩了一下頭髮，“溫阮，昨晚我們做了。”
“我記得你好像有潔癖，所以第一時間告訴你了。”
溫阮故作堅強，“那我謝謝你八輩祖宗，祝你夢想成真。”
溫阮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過一天的會診的。
下班經過導臺，聽見陳知意在議論許晴。
陳知意：“我懷疑許秘書懷孕了，都來婦科了，不會懷的是秦少的種吧？”
她故意朝著溫阮笑。
“那不是好事將近？”
“我覺得他們挺般配的，秘書跟總裁，合適。”
溫阮駐足，“也有可能懷得是你爸的，你最好回去問問。”
導臺的護士：“……”
溫阮沒有第一時間回家，她驅車去了一趟海邊，一個人在海邊吹了一個多小時的風，想了很多很多事情。
回去之前，她給田姨發了資訊【田姨，你回去吧，晚上秦燼會來別墅。】
田姨覺得日子好起來了【好的，好的，我隱身。】
到家的第一時間，溫阮目標明確的去主臥的床底下拿了那兩份離婚協議書。
緊緊攥著拿到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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