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支支吾吾：“東西用完了，已經沒有了，只有一次的。”
陰虎的嘴角一勾，朝著秦燼打招呼：燼哥，查她，有問題。
陸則衍不嘻嘻了，不等秦燼出聲，他撕下斯文好說話的面具，冷了臉，“她的能力有限，帶去培訓室一對一培訓幾天，培訓不好，你也別出來了。”
經理擦汗，“是，陸總，我記住了。”
所有人都被帶走了。
陸則衍：“你懷疑她身後有人，有懷疑物件嗎？”
秦燼沒搭理，抽了一口煙，有些苦澀，皮笑肉不笑的說：“你的人身後有沒有問題，你問我啊？”
“是不是為了促進我離婚的進度，偷摸指使的？”
陸則衍破口大罵，哪裡還有斯文的樣子，“我曹尼瑪，請蒼天辨忠奸。”
孟助理：“陸少注意文明，大早上不能草碼，不吉利。”
陸則衍：“.........”
陰虎實誠：可以草爸。
陸則衍，孟助理，秦燼：“.........”
……
回去的路程是陰虎開的車。
孟助理坐在副駕駛歪著身體，偷摸玩消消樂。
秦燼靠在後座假寐，腦海在回放昨晚的包間畫面，開始覆盤，他走進包間後同學基本到齊。
他環顧四周選擇了溫阮對面的那個位置，便於看著她，兩側沙發的不遠處坐著體育委員，文藝委員。
假如那個員工根本沒有在他的杯子中塗抹致幻藥，那麼他跟其他人喝的酒，用的杯子都是一樣的。
別人沒有問題，他自然也沒有，其中他必定多了一道別人沒有的程式。
是什麼？
秦燼不斷的覆盤，回想昨晚。
期間許晴來送了一份檔案，給他遞了一支筆，他簽了字，之後許晴把陰虎給帶來了包間。
許晴也坐在了他邊上。
他比別人多的那道程式是簽字。
秦燼的雙眸緩緩睜開，看向副駕駛的助理，“孟景行。”
“哎，秦總，什麼吩咐？”孟助理收起手機，轉頭。
“昨晚我簽署的那份檔案許晴給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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