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人員笑了,“那我給你三秒?”
沈柚點頭。
秦硯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怕針?”
難怪死活不肯來,出門的時候還雙手扒拉在門框上,是他讓家裡阿姨給掰開的手指頭,才把人弄進的副駕駛。
下一秒,秦硯調轉腳步來到她的右側,彎腰,低頭喊她,“沈柚。”
沈柚聞言循著聲音看過去,仰頭,一臉的茫然,“什麼?”
秦硯看了一眼醫護人員,突然低頭,伸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溫熱的唇瓣落在了她的額頭。
只是一個淺淺的吻,更像是一種長輩對小輩的鼓勵,沈柚卻因為這個不同尋常的吻紅了臉。
“你幹嘛?”
全然忘記了自己在扎針。
做完這個動作的秦硯自己也失神了幾秒,隨後,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解釋,“給你一個鼓勵。”
說後,伸手揉了揉妻子的腦袋,“好了。”
秦硯彎腰伸手按住棉花棒,沈柚低頭,紅著臉從他手裡接過自己的棉花棒,“我自己來。”
單子是半個小時後出來的,沒懷孕,秦硯依著承諾給沈柚的卡里轉了100萬,然後才離開的醫院。
“累了就回家睡覺,別亂跑,你不用買那麼多驗孕棒,你不想,這個孩子就不會有,我說過一切按你的想法來,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情。”
沈柚點頭。
滿腦子都是秦硯剛才那個吻,他這個人像一個機器人,又像一個嚴肅的老頭。
從來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不合規矩的事,說話做事都是一板一眼的,彷彿從來都不會跳出自己定的那個框架。
........
中午。
溫阮給心不在焉的閨蜜夾了一個大雞腿,感謝道:“謝謝你給我背鍋,大恩不言謝,雞腿來謝。”
沈柚回神,“我也不虧,賺了100萬。”
小代羨慕,牙酸,“柚子姐,秦家還有私生子嗎,我覺得我非常需要,別說犧牲早上的睡眠了,就是晚上的我覺得也不是不可以。”
林濛濛也跟著開玩笑,“要不我也組團把婚離一離?”
陳燃無語,“吃飯吧,吃完睡一覺,夢裡什麼都有,珠穆拉瑪峰,長城都能一口氣登頂。”
幾個人相視一笑。
鐵錨碼頭這邊也在忙著吃飯。
謝昭昨天有工作沒能現場看到秦燼審問那位員工,今天一有時間就提著打包的飯盒來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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