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的好心情沒有了,忍著把蛋糕糊他臉上的衝動。
恰時,美美那邊在叫,“帥哥,您的牛奶好了哦。”
秦燼慢條斯理的吃蛋糕,跟小女生一樣,一小口一小口的,“放著吧,我蛋糕還沒吃完。”
溫阮三人:“........”
陰虎在偷偷拍影片,他把燼哥吃蛋糕的小影片給儲存了好幾個,準備回去賣給孟景行他們,賺一波。
蛋糕吃完了,秦燼在起身之前,伸手握住了溫阮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在指尖捏了捏,溫阮下意識的就想抽回來。
奈何他的力道比較大,握的很緊,指尖在她的手心撓了撓,聲音低低沉沉的,但是語氣很認真,“再給我一點時間,走了。”
話音落下,男人就站了起來,隨即也鬆開了溫阮的手,動作乾淨利落,只留給溫阮一個背影,跟手心的酥麻感。
男人走至前臺,放下一張100元大鈔,“把牛奶給你的溫阮姐姐,謝謝。”
美美:“........”
陰虎朝著溫阮打了手語:嫂子再見。
溫阮都來不及糾正陰虎的稱呼,人就小跑著出了咖啡店。
沈柚剛一直在當福爾摩斯,在深究秦燼話中的意思,“秦狗的話是什麼意思?許晴懷的孩子不是他的嗎?”
美美把打包的熱牛奶放在了溫阮的面前,“姐,那位帥哥說讓我把牛奶給你,還有,柚子姐,他給了100,多了。”
沈柚擺手,“沒事,人傻錢多,以後他給1萬,你也給我安心收著。”
“好嘞,要是給一萬估計是傻逼。”美美實在,覺得這個男的是富二代,估計是看上溫阮姐了,在追人耍帥。
美美跟另一個員工開始打掃起了現場,一個拿著拖把,一個拿著垃圾桶。
溫阮盯著那杯牛奶沉默了一會。
這算是跟她解釋嗎?
婚都離了,他忽然開始解釋了,溫阮的內心卻沒有太大的波瀾。
其實她跟秦燼的婚姻走到頭,並不全是因為許晴,她跟秦燼的底色是截然不同的。
他從小是被寵溺著長大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犯了錯有很多人為他兜底,他有肆意張揚的底氣,也有不用為任何人低頭的資本。
秦燼的骨子裡刻著與生俱來的驕傲,他不會為了誰彎腰,低頭,妥協,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隨心所欲。
而她呢,父母不愛,原生這個泥潭讓她擁有了不自信,自身也有很多的缺點。
就連鼓起勇氣追求愛都需要做很長一段時間的心理建設。
一旦這份愛意被漠視,她就會給自己披上堅硬的盔甲來掩蓋內在的底色,也不會再伸頭。
兩個不完美的人湊到一起,最終的結果總是會以不完美收場的。
溫阮不後悔當初帶著一腔孤勇奔赴這場愛,為心動而行動沒有什麼好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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