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麻子的心裡越慌。
周也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伸手在空中像招財貓一樣的揮手,動作機械,“這就是傳說中的秦燼?”
麻子點頭,“嗯。”
周也嘖了一聲,活過來了,“也不怎麼樣啊,被溫阮一個眼神就拿捏的死死的,沒見厲害到哪裡去?”
就這樣的相處模式,跟他爸媽差不多,為什麼會離婚呢,周也有點想不明白?
麻子:“........”
他也沒想到燼哥在嫂子面前這麼賤。
能賤到把自己的臉湊上去讓嫂子招呼,簡直大跌眼鏡。
........
“輕微擦傷,沒事,我給你開點藥膏塗抹一下就行了。”醫生檢查了一下,坐回位子開始開藥。
秦燼站在門口,視線盯著溫阮,拿著手機在打電話,“都帶過去,我晚點到,把謝昭叫上,讓他帶上最噁心的解剖影片。”
孟助理:“已經讓陰虎帶過去了,太太那邊有受傷嗎?”
秦燼沒回答,“地下室的監控複製了嗎?”
孟助理:“複製不了,太太被綁架的這個時間點,那條線路被人刻意給剪斷了,盯監控的人拉肚子,正好沒發現監控黑了,這些應該都是犯罪份子提前布好的局。”
秦燼的舌尖抵了抵右側的虎牙,“哼,還是專業的,看來有前科,把這些人的祖宗十八代給我挖出來。”
孟助理:“........”
再次誤入盜墓組。
回去的路上秦燼開的車,溫阮坐在副駕駛,周也坐在後座,身側是一袋子的中成藥跟噴劑。
周也側頭看了一眼,是相當的嫌棄跟排斥吃藥。
密閉的車廂誰也沒有說話,氣氛沉默的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周也的肚子咕嚕一聲,餓了:“.......”
秦燼緘默了一會說:“明天給你重新選兩個人跟著,這次絕對不會有意外。”
溫阮沒看她,雙手放在腿上,視線看向窗外倒退的風景線,“他們什麼時候開始跟著我的?”
“你去養老院淋雨我去接你的第三天吧,發現你的車被人安裝了定位。”秦燼側頭,見她沒看自己,“麻子跟黑子只是跟著你,不代表監視你,也不會彙報你的行蹤,只是保護。”
如果事情就是許晴乾的,溫阮並不感謝他,也沒有拒絕他的保護,晚上的事情她不想來第二次。
溫阮冷冷的說:“把你的屁股擦乾淨了,別讓屎濺著我,要是今天的事是許晴乾的,秦燼,那也是你給她的勇氣。”
秦燼說不喜歡許晴,她信了。
可這不代表他就是無辜的,他平時要是不給許晴能上位的錯覺,許晴能這麼肆無忌憚,自信滿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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