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拉黑了秦燼所有的聯絡方式,包括qq,都說qq承載的是青春,微信是生活。
她認為既然離婚了,不管是過去的秦燼還是現在的秦燼,是好是壞,都應該從她的生活中剔除。
要走的是去父留子的路線,不是藕斷絲連的。
“周也,你一粒藥都沒吃嗎?”溫阮洗完澡後,把包包裡面的離婚證拿出來準備放到抽屜,結果被周也給搶走了。
他說欣賞一下傳說中的離婚證,長長見識。
溫阮也不矯情,大大方方的扔到了他的手上,隨後才拿著睡衣進的浴室。
結果她洗完澡出來了,周也還拿著她的離婚證研究。
就一個小本子,有什麼看點值得他看那麼長時間?
溫阮就把他手裡的離婚證給抽了回來,朝著寫字桌上的那些藥揚揚下巴,“為什麼不吃藥?”
她再次問。
結婚證被抽走,周也無趣的拉了簾子,躺下,翹起二郎腿,“我又沒病吃什麼藥?”
溫阮對著簾子那頭的人說:“你不吃藥,你一瘸一拐的時間就會延長,你要是喜歡這種走路姿勢就當我沒說。”
周也從小就不愛吃藥,“小爺就不吃,誰家好人家受點傷就吃藥的,再說了我都噴藥了,我以前打球崴腳都是噴藥的。”
溫阮不搭理他。
醫生也是看過片子後才給開了活血化瘀,舒筋通絡的中成藥的,而周也愣是不吃。
都多少天了,他的腳還腫著,明顯就是單噴藥效果不大。
周也沒得到回應,沉默了許久說:“溫阮,你考慮二婚嗎,跟咱媽一樣?”
“我跟你說,你二婚找物件可得擦亮眼睛了,別什麼歪瓜裂棗都往家裡帶,長點心吧,再不行也得以前任為反面教材。”
周也像一個過來人喋喋不休的說著。
“在跟我聊二婚之前,你要不要算算自己的暑假還有多少時間,作業完成了多少?”溫阮不想聊這個話題。
周也嘖了一聲,“你真的是聊天的終結者,小爺還不想跟你聊了呢。”
........
沈柚是被秦硯抱下車的,微醺的她坐在副駕駛搖搖晃晃,簡首就是進入睡眠的最好環境。
首到車子抵達和熙園沈柚都沒醒,秦硯繞過副駕駛輕拍她的臉頰好幾次。
處於睡夢中的沈柚覺得聒噪,伸手抽了秦硯一腦門。
秦硯當場被打的愣在了原地,頭晃了一下。
長這麼大,他第一次捱打,眼底滿是錯愕,“沈柚。”
“別吵,本小姐睡覺呢,煩死了。”沈柚以為是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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