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秦燼的話落下,在場的人皆是面面相覷,一臉的不可思議 。
一早上不曾說一句話的人這會對一個女人語氣慌張。
其中還能隱約聽出一絲的卑微感。
大傢伙對視完,又把視線落到溫阮的臉上,打量著,腦子在拼命腦補,邊上的周也他們認識。
沒少上升旗臺。
每次做廣播體操都要被叫到升旗臺去展示,原因是這位大少爺不做操,木頭樁子一樣雙手插兜站著耍帥。
其行為很容易帶壞其他同學,有樣學樣,所以校長會點名讓周也到升旗臺上去做,他親自盯著。
久而久之,學校的領導也就都認識周也這號人物了,加上週也成績次次倒數,更是印象深刻。
“周也,你在這幹嘛呢?”校長厲聲問道,語氣嚴肅。
周也攏了攏懷裡的書,“校長,來停車場自然是上車回家啊,我總不能來偷車吧。”
他又沒駕駛證。
溫阮看吊兒郎當的周也一眼,周也噤聲,聳聳肩,她說:“校長您好,我是周也的姐姐,我陪周也來校報名,只是短短的報名時間,我的兩個後輪胎被人給紮了。”
“這是刀尖的痕跡,扎的很深,像是用重物給敲擊進去的。”溫阮把碎髮別到耳後,伸手點點輪胎的問題點。
輪胎上有一個很大的洞,洞口邊緣平整,明顯就是被鋒利物給割開的。
校長的臉上掛不住。
家長來學校陪孩子報名,結果輪胎被割了,還是當著剛給學校捐款教學樓的大善人秦燼的面。
丟人啊。
身後跟著的教導主任,副校長皆是氣憤,臉上無光,“查,周也的家長,這件事情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您放心。”
溫阮點頭。
秦燼一瞬不瞬的盯著溫阮打量,一段時間沒見,她好像胖了一點點,之前下巴尖尖的,這會看過去,似乎有點圓了。
一直以為溫阮是不易胖體質,怎麼喂都不會胖的那種,沒想到離婚不久,她就胖了。
原來不是不會胖,而是跟他在一起不會胖,就像爺爺說的,養花如養人,花的狀態對應的是養花人當時的心境跟態度。
回想溫阮住在明湖墅區的狀態,總是冷著臉,瘦巴巴的,大腿還沒有他手臂粗,他總說:“你們醫院晉升靠的是瘦身,誰瘦誰晉升是吧?”
“你們醫院現在晉升靠苗條嗎?”
那些回憶滿是遺憾跟愧疚,可卻是秦燼現在僅存的念想,如今對上溫阮肉眼可見的圓潤,無盡的挫敗感跟內疚感湧上他的心頭。
秦燼沉浸在過去,盯著溫阮冷不丁的來了一句,“胖了。”
眾人在聊車,校長安排了一位老師去監控去複製監控影片,勢必要把事情調查清楚了,給溫阮一個交代。
聽見秦燼莫名其妙的兩個字,副校長接話,“扁了,前面兩個還是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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