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上留著長長的黑色的指甲,指甲嵌進肉裡,刺得席言兒的皮膚生疼。
席言兒本就身體虛弱,剛剛又被這麼一嚇,更是沒什麼力氣,如今被這女人掐住了脖子,一時之間竟然動彈不得。
她的身上全是冷汗,而且那女人的手越收越緊,席言兒的雙手緊緊地拉著那女人的手,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大聲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對付我!”
那女人冷笑了一聲:“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來拿你命的人。”
席言兒能感覺到來自這個女人身上的溫度,便沒有那麼害怕了,她再裝神弄鬼,那也是個人。
江清流派來的人早就到位了的,不過他一再交代過了,只要護著席言兒的安全便是,不能影響她的生活。
眼看著這個時候,席言兒還要在醫院裡晃盪,也沒有上前阻止,可他們畢竟是男人不可能跟到洗手間裡去,便只在外面等著。
可等了好一會兒之後,不僅沒有等來席言兒,反倒聽到裡面傳來了這麼一席話,他們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立即衝了進去。
眼看著竟然有人進來,那女人掐在席言兒脖子上的手更加用力了,只是如今進來的是兩個大男人,那女人即便有幾分身手,也很快就被制住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席言兒的脖子上也還是受了傷,留下了一圈很深的指印。
她磕了磕,一臉疑惑地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兩個人:“你們?”
兩人立即道:“我們是江總派來保護小姐的!”
席言兒心裡一暖,她當然知道他們口裡的這個江總就是江清流。
她一邊揉著脖子,一邊衝著兩人道:“多謝!”
那兩人立即道:“都是我們的疏忽,才讓小姐受驚了,只是現在這個女人怎麼處置?”
席言兒冷哼了一聲,這白天裡雲芷才來給了她個下馬威,晚上就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了。
她長嘆了一聲,衝著那兩人道:“我對處理這些事情也沒什麼經驗,你們跟江清流說一聲,然後看著辦吧!”
那兩人立即答應了下來,一個護送著席言兒回了病房,一個領著那女人離開了。
經此一事,江清流將席言兒身邊在暗處護著她的人,又添了幾個女人,這麼一來,很多地方就方便得多了。
東方隱每天即使再有事,也會抽時間來醫院裡,看席言兒。
雖然他既不上前去跟她說一句話,也不讓她知道自己的存在,哪怕是這麼默默地看著她,他也甘之如飴。
她的病已經好多了,他經常會看見她下床走動,只是整個人仍然悶悶的,不怎麼說話。
有時候她會到醫院的園子裡曬太陽,陽光下的她肌膚白皙,帶著一種難言的溫和柔軟。
這天她又上園子裡曬太陽,在路過一棵大樹的時候竟然發現樹下有一隻很小的那種棕色的泰迪!
那泰迪的腿像是被東西纏住了,正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席言兒。
一邊看,還一邊低聲地嗚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