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明白了,明白了,我知道了,知道了。”席言兒點了點頭。
“孫少爺,言兒小姐,老爺已經在往前廳來的路上了。”
女僕小姐很守本分的沒有對於兩人突然進入車裡,並且席言兒從車裡出來的時候緋紅的臉頰露出任何探究的表情,只是略微行禮,以一種最不僭越的方法提醒兩人注意時間。
“我知道了,言兒,快點走吧,得趕在老爺子到前廳之前去到那裡。”
就連東方隱的演技也是好的不得了。一口一個言兒,好像他們兩個真的很熟悉似的,其實只不過是見過幾次面的陌生人罷了,現在莫名其妙的被綁在了一起,還真是讓人難受。
“嗯,嗯,好”既然每個人都演得那麼好,自己當然也不能拖後腿啊。
即使一直被人說是沒有禮貌沒有見識的小市民,席言兒到底是一個有著正常家教並且家教不算差的優等生,這種情況下不能讓長輩等著小輩這種基本禮儀還是知道的,所以當下也著急了,連忙跟在東方隱的後面,也著急的快速向裡面走去。
這是一個和電影佈景一樣豪華的前廳,無論是外表上看還是內裡,都像是B國古代皇室所居住的建築。
讓席言兒大開眼界,東方家果真名不虛傳。
席言兒雖然之前被東方隱嘲諷過如果反應太大,或者是一直在做四顧張望之類的失禮的反應的話會很丟人,但是沿著木製走廊一路走著,席言兒還是有點剋制不住自己。
這裡簡直就是天堂般的地方,席言兒覺得,資本主義就是資本主義。
“喂,你還站著幹什麼?”
因為是向B國傳統皇室的建築和裝修,所以理所當然的,前廳裡,除了主位之外沒有任何可以落座,或者是可以明白看出,可以坐在這裡的地方。所以理所當然的,席言兒就那麼站在前廳的門口,不知道該怎麼辦。
在這種非常氣派的大廳裡面,席言兒覺得全身都是壓力。生活就是輕輕鬆鬆的,這樣都不知道幹什麼好。弄得好像什麼比賽,什麼很重要的場合一樣。
而東方隱卻走到了裡面,中間偏前的位置,跪坐下來,並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席言兒坐過來。
席言兒遲疑了一下,難道自己就坐在那裡嗎?
席言兒沒有想到東方隱會一個榻榻米都不要,直接跪坐在地板上,但是一直跟著照顧自己的女僕還在,她又不好把自己的想法表現的很明顯,只好走到東方隱身旁,結果她剛要有樣學樣的跪坐在木地板上的時候,東方隱又制止了她。
難道男兒膝下有黃金這句話過時了嗎?席言兒搞不明白,特別是像東方隱那樣的人,居然會跪下了。
“幹嘛?”席言兒本來就心裡不舒服,居然讓跪坐在那裡。
席言兒沒有辦法大聲說出口,只能稍微彎腰,在東方隱耳邊抱怨,卻沒有注意,這樣的姿勢,別人看過來有多麼親暱。
唉,這麼漂亮的地方就應該是享受生活的地方呀,幹嘛還要跪著,弄得真的跟古代的皇宮似的,沒有一點兒人情味兒,真心搞不懂這些現代化的人,還要模仿古代宮舟風。
“小和姐,給言兒拿個墊子過來吧。”
東方隱完全無視了席言兒的抱怨,轉身吩咐一直跟著席言兒的女僕。
這個倒是很暖心,席言兒在心裡想著。
“恕我直言,孫少爺,這可能......”
然而一直安順服從,恪守禮儀的女僕竟然沒有遵從命令,而是鞠了一躬,認真的回應,更重要的是,女僕一臉很為難的樣子。
到底是怎麼回事?在旁邊的席言兒聽得一頭霧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