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去了之後只看著父親道:“爸,我有事要出去幾天!”
江岸抬起臉來看了他一眼:“你這才回來多久,又要出去,我看你是外面把心玩野了,不準去!”
江清流雖然恭敬,卻還是斬釘截鐵地道:“我只是來知會父親一聲,並非徵得父親的同意。”
說完這話之後,他便立即出了門去。
江清流在離開父親的辦公室後,立即就調動了一切可以調動的人,查席言兒的電話記錄,查她早上坐的公交車的監控,大海撈針一樣安排人在她去上學的一路上問兩旁的店家。
沒有人知道席言兒是下了車之後自己離開的還是被人綁走的,如果是被綁走的,不可能一個目擊證人都沒有。
江清流一邊想著這些,一邊焦急地等著去查探的人傳回來的訊息。
到了後來,他實在坐不住,開著車一個站一個站地去打聽,想知道席言兒是在哪一站下的車。
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眼看著平日裡這個時候,席言兒都快放學了,可還是一點訊息也無。
東方隱這裡也是派了人,大海撈針一樣在沿途詢問。
只是跟江清流不同的是,江清流是從學校出來開始一個站一個站的問,而東方隱是從席言兒家裡出來開始問。
東方隱手上的照片是之前他跟席言兒去B國時,一起外出遊玩照的,照片上的她眉眼彎彎,一口白牙露在空氣裡,看起來又招搖又迷人。
他看著席言兒笑,只覺得心裡悶悶的,她如今還懷著孩子,究竟是什麼人會對付她呢?
他每隔五分鐘,就會給正在各處尋找的人打電話,問他們有沒有什麼新的訊息。
事實上,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就吩咐過,一有訊息就打電話給他的,可他自己一邊焦急地找,一邊還是不斷地問著有沒有最新的情況。
東方家和江家同時出動了這麼多人在這一路上搞出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引起了某些一直注意著兩家動靜的人的目光,大家都很好奇,發生了什麼讓兩家這麼大張旗鼓地找!
再說席言兒這裡,她一早上起來了之後,就跟平常一樣去學校。
父親出門比較早,也沒有送她,她也坐公交車習慣了,反正環保了,也沒覺得有什麼。
只是在她坐了一半的車程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裡的人說要見一見她。
她略想了想,還是決定去見一見這個人,便立即下了公家車。
地方約在了這附近的一個露天的冷飲吧。
“坐!”
席言兒坐下了之後,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對方便道:“我還是想跟你談談。”
席言兒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奶茶就喝了一口。
而且她的記憶也就僅止於此了,在喝了一口奶茶之後,她便覺得腦子裡暈暈乎乎的,瞌睡得很,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她的雙手雙腳被捆得緊緊的,眼睛上也被蒙上了一層黑布。
她大喊了幾聲:“有人嗎?來人啊!”
見她這裡有了動靜,看守她的人立即上前來,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