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後肯定還是會被發現，不如早點解決。”
“你知道守夜人？”
袁罡的問題很犀利，不過鬱眠也不是好欺負的。
“長夜們喜歡四處溜達，而我可以共享她們的記憶。”
鬱眠明顯略懂一些說話的藝術，而眾人也立即明白了長夜指的便是那些水母。
“所以它是個什麼東西？”
楚悠然伸手指了指鬱眠懷裡的水母，很快就看到它微微變紅的身體。
呃...不太妙。
“安靜下來。”
鬱眠拍了拍長夜漂亮的傘蓋，“長夜是記憶的產物，我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產生的。”
“你是什麼時候覺醒禁墟的？”
“...不記得了，我的記憶並不怎麼完整。”
袁罡沉默了片刻，“是禁墟的影響？”
“應該吧...”
看著鬱眠不似作假的神情，袁罡還是相信了。
“你願意加入守夜人嗎？”
“我喜歡自由自在的......”
“成為守夜人你也是自由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準備留在上京。”
袁罡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準備去哪？”
“滄南。”
“......滄南在哪？”袁罡側過頭低聲詢問。
“東南地區的小城市，在淮海市旁邊。”紹平歌回答道。
這下，除了紹平歌以外的四個人全部沉默了。
“那我來幫你聯絡那邊的守夜人小隊。”
紹平歌平靜的回答反而讓鬱眠沉默了，
“你不問我為什麼嗎？”
“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是好事，不過嘛...我確實還有一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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