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華校花最先回過神來。
她主動端起一杯紅酒，走到王昆身邊。
身子軟綿綿地貼上去，玉手輕輕捏著王昆的肩膀，眼神拉絲，聲音甜得發膩：“王總，您剛才下指令的樣子，真帥。”
另外兩個校花見狀，也趕緊湊了過來，一左一右地靠在王昆身邊。
王昆哈哈大笑，照單全收。
他花那麼多錢僱她們，本來就沒打算談什麼風花雪月的感情。
要的就是她們的腦子和這副青春鮮活的身體。
一場不談感情、只談金錢和荷爾蒙的交流，在休息區極其自然地上演。
……
傍晚。
激情褪去。
王昆穿好高定襯衫，繫上領帶，大手一揮：“收工。今天帶你們去吃澳洲剛空運過來的頂級帝王蟹和藍鰭金槍魚。一人再發一百萬獎金！”
三個校花歡天喜地地拿著化妝包去補妝了。
王昆走出交易室，回到自己的董事長辦公室。
門推開，黃毛走了進來。
黃毛臉色很差，眼眶有點紅，沒像平時那樣油嘴滑舌。
“怎麼了？天塌了？”王昆坐進老闆椅，端起茶杯。
“老闆。”黃毛站在辦公桌前，聲音有些沙啞，“程老闆的案子，今天終審判決下來了。”
王昆喝茶的動作停住了。
這一年多，王昆花重金請的最頂級的律師團，一首在法庭上據理力爭。
他們提交了上千份病友按著紅手印的聯名求情信，想盡了一切辦法拖延和辯護。
但法不容情。走私假藥，數額特別巨大。這在哪個國家的法律裡，都是重罪。
“判了多少？”王昆放下茶杯。
“十年。”黃毛嚥了口唾沫，眼圈更紅了。
辦公室裡陷入了死寂。
“十年啊……”黃毛嘆了口氣，罕見地生出一股子悲天憫人的情緒。
“老闆，你說這世道叫什麼事啊？程老闆進去了。他那個剛上小學的小兒子怎麼辦？
他那個得了痴呆症的爹，誰去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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