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和拿起那張紙,上面字不多,大意是,畫押者不可洩露立契人的秘密,且須終身留在立契人身邊工作,天地為證。
“這算是賣身契嗎?”齊和抬頭問道。
“也可以說是一輩子的飯碗。”
白宛曦想了想,換了一個好聽的說法。
齊和又看了一眼那張紙,問道:
“用不用滴上什麼血之類的?”
“不用,只是簡單的一紙文書。”
齊和沉默了一會兒後,還是拿起筆,在紙的末尾痛快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反正自己這輩子也是跟萬合鏢局綁定了,籤就簽了唄。
白宛曦見狀,嘴角一彎,迅速拿起那張紙,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摺好收進袖中。
她沒有立刻說話,起身站了一會兒,隨後走向了門口。
“齊君,”她的聲音變得溫柔了很多。
“我信你是個言而有信的人,從今往後,你便是自己人了,若有什麼需要的,可首接來尋我,我一定竭盡所能。”
她背對著他,把那句話說完:“你我之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齊和站起身,朝她的背影拱了拱手:“多謝大當家厚愛,齊某感激不盡。”
白宛曦走到門口,拉開門,夜風從門縫裡灌進來。
“早些休息吧,我們,來日方長。”
她走出去,順手把門關上了。
齊和站在醫房裡,看著那扇己經關上的門,搖了搖頭,然後轉身走到牆角那口棺木前,研究了起來。
…………
夜晚,醫房裡只剩下桌上那盞油燈還亮著。
齊和搬了把椅子,坐在棺木旁邊,盯著它看了很久,發現了許多他未曾注意的東西。
上面氣息的流動規律且平緩,甚至那氣息比他上一次見時都厚重了幾分。
齊和得出了結論,這棺木因為靈力的吸收,正在進化。
他突然有了一個大膽跑題的想法,若是模仿著這棺木的氣息流動,是否可以做到像它這樣去吸收靈力,而且是吸收人的靈力。
或許這也是救蕭凌月的辦法?
齊和摸了摸下巴,這個想法一出來,他一下子就興奮起來,連睏意都沒有了。
他靠著椅背坐了一會兒,在腦海中先預估了大致內容,然後拿起桌上的紙和筆,開始在上面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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