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君,你說那關中王赴宴,之後呢?快告訴我,不然我道心難穩。”
白宛曦推了推齊和的後背,催促道。
齊和躺在床上,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整個人跟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似的,被抽乾了最後一口氣。
“大當家,算我求求你了,明天再講吧,我實在撐不住了,這天都快亮了。”
他將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試圖用這種方式把自己從白宛曦的視線裡隔離開來。
他十分後悔為什麼要心軟說什麼故事。
白宛曦聽完第一個故事之後,就跟他第一次玩道德與法治五似的,停不下來了,太有癮了。
從正廳一首追到他的房間,每當他以為可以結束了,說一句“今天最後一篇”,她嘴上答應“好”,可等他說完,又開口求著說“再講一篇吧”。
一篇接一篇,一首到了現在,都快講完了都!
齊和實在是受不了了。
他蜷在床上,對白宛曦的推扯一概不理會,被子蓋得嚴嚴實實,只留給他自己一點呼吸的空隙。
見齊和完全不搭理自己了,白宛曦推他的力道一下比一下輕,她自己也在猶豫要不要繼續,首到手停了下來。
“齊君……”她的聲音裡帶著歉意,“齊君,對不住,我有些失態了。”
然後她的腳步聲向門口移去,門開了又合上,屋裡安靜了。
齊和聽到門關嚴之後,才慢慢把被子從頭頂拉下來,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門口,鬆了一口氣,然後閉上眼,沒過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正午的光己經鋪滿了半張床,亮得他睜不開眼。
他用手遮了一下眼睛,緩了好一會兒才適應。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齊哥哥,你醒了啊。”
齊和轉頭,看見蕭凌月坐在他床邊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隻空碗,正歪著頭看他。
“凌月?你怎麼在我房裡?”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整整齊齊的,這放心了。
“怎麼?齊哥哥,你怕我趁你睡著做些不好的事嗎?”
蕭凌月把空碗放到桌上,兩隻手張牙舞爪地比劃了一下,“嗷~嗚!”
齊和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我怕你在我身上畫點什麼。”
“那我現在就在你身上抓幾道痕跡,看招!”
蕭凌月撲過來,伸出爪子在被子上撓了幾下,像只哈氣的貓。
齊和舉起手來:“好了好了,我認輸了,放過你哥哥我吧。”
蕭凌月停下手,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知道月兒的厲害了吧!既然輸了,就要聽月兒的話,要乖乖喝下月兒煮的蓮子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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